簡裴杉蠻無語地看他,“你是我男朋友,你把人揍了,我得幫你一起善后。”
“哦不是因為他是霍序商”洛泱輕描淡寫地問。
簡裴杉站起身,抽張紙擦擦手,“不是因為這個,你把程奇也揍了,聽老師說他還沒出院,我還打算今天買把花去探望他。”
洛泱對程奇的印象很不好,這個人聯合霍序商一起騙了簡裴杉,挑眉問“你確定你要去看他”
“嗯。”簡裴杉點點頭,認真地說“他已經向學校澄清了,我去和他做個了結。”
洛泱不放心他一個去見人渣,“我跟你一起去。”
簡裴杉抿著嘴唇很為難,“你把他打了,他看到你不太好吧”
洛泱哧笑一聲,妥協了,“嗯,我在門外等你。”
簡裴杉很思念程奇,真心希望程奇身體快點好起來,早日出院。
畢竟一顆趁手的棋子,只有一次太可惜了。
就算是垃圾,洗一洗還可以二次回收利用,在報廢之前,為他創造價值。
這是程奇欠他的,該還給他。
私人醫院的單人病房。
寬敞明亮,裝修舒適宜人,像一間雅致酒店套房。
如簡裴杉的希望,程奇的傷早已經痊愈,顱骨是人全身最硬的骨頭,他被打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像豬頭,每天只能用吸管喝流食,痛苦得生不如死,可就是死不了。
這還是看得見的地方,看不見的那個關乎他男人尊嚴的部位,已經過去那么久,至今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揍他的男人一次沒來探望過,明舒望來過幾次,在那個男人的授意下,給了他兩條路,要么給學校澄清“剽竊”事件,要么在行業里散播他的劣跡,以后他別想再找到工作。
至于把他打成這樣賠償,呵呵,那是沒有的,一毛錢都沒有。
明舒望最后一次來,交了一筆不菲住院費,足夠他再住一段時間,直到看的見的地方,一點傷都看不出來。
至于看不見的,程奇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他現在沒有工作,還沒有錢,只能賴在醫院里,等到住院費花光了,再做下一步打算
。
程奇正躺在床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立即躺下蓋上被子裝病。
有人走過來,他聞到很清新干凈的味道,一雙纖塵不染的手捧著一束花擱在床頭,清透悅耳的聲音仿佛天籟,“你好點了么”
程奇看到朝思暮想的臉,眼窩發酸,“簡裴杉”
簡裴杉拎一張椅子靠坐在病床旁,秀挺長腿慵懶交疊,“感覺怎么樣”
程奇手足無措地坐起來,“學校都跟你說了剽竊那個事情跟我無關,我只是幫人辦事。”
“我知道,霍序商讓你辦的。”
簡裴杉從抽屜翻出把水果刀,抽張紙仔細擦拭,“就算不是你,還會是別人。”
程奇松一口氣,還以為他是來尋仇的,“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人家霍總年輕英俊,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上學出來才賺多少他一個月就能給你幾十萬吧”
簡裴杉拿起桌上的蘋果,刀刃慢條斯理地繞著蘋果旋,“是呀,遇到你們真是我福氣。”
程奇聽他說話調調溫溫柔柔,不太像陰陽怪氣,“你不用感謝我,那件事我確實不對,你看我不就遭報應了”
簡裴杉抬眼看他,秀白干凈的臉漂亮得讓程奇不敢多看,“那你什么時候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