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狗許是感覺到了屋里的暖意,在葉安年懷里鉆來鉆去的撒歡。
江竹換上干凈的外衫,等身上的寒意散去才靠近葉安年身邊來,伸手摸了摸小狗頭。
“可能是餓了,我去看看家里有沒有什么能吃的東西給它。”
葉安年見他轉身往外面堂屋去,跟在他身后立在東屋門口道“你吃過飯了么鍋里還有晌午剩的臘肉燜飯,我一直放在里面溫著,你吃一點吧。”
江竹正在五斗柜里給小狗翻找吃的,聞言停了下來,看向葉安年道“好啊,正好嘗嘗你的手藝。”
葉安年
“這也不算是我做的。”
米和臘肉都是江竹提前在鍋里放好的,料汁也是江竹調的,他就加了點配菜,燒了把火,把飯燜熟了而已。
“算。”江竹一邊拿了碗去鍋里盛飯,一邊道“放配菜,燒火燜飯,都是你做的。燜飯最終做的好不好吃,配菜和火候可是很重要的。”
盛了一滿碗的臘肉燜飯,江竹也沒在堂屋放桌子,直接端進來,放在炕桌上吃。
葉安年抱著小狗坐在他對面“味道怎么樣”
“不錯。”江竹舀一勺飯放進嘴里,抬頭朝葉安年笑,“放玉米粒好吃,甜絲絲的。”
“可以提味兒。”葉安年抿了抿唇,他在現代也會自己做燜飯。除了臘肉火腿這些,配菜最喜歡放的就是玉米粒和豌豆,吃起來很香。
“嗯,那下次我再做的時候也放些。”江竹道。
放在鍋里溫了一下午的燜飯,其實味道遠不如當時新出鍋的好吃,料汁泡進米里,米粒變得又軟又咸,鍋巴也已經不脆了。
但不知道為何,江竹就是覺得好吃,比他自己做的好吃,即便他現在根本不餓,也能吃掉一大碗。
許是聞到了飯香味,葉安年懷里的小黑狗小鼻子一嗅一嗅的,晃著小短腿就想往炕桌上爬。
葉安年騰出一只手將它擋住,語氣嚴肅又認真“不行,不能上桌子。”
小黑狗急的嗚嗚叫,小爪子亂扒。
“看來,你做的飯它也喜歡呢。”江竹調侃他,“你再抱它一會兒,我去給它弄吃的。”
他把碗里的飯吃完,起身收拾碗筷,順便給小狗弄吃的。
葉安年抱著小黑狗在炕上玩,不一會兒江竹就端著一小碗熱乎乎香噴噴的糊糊進來了。
“家里沒什么能給它吃的了,我熬了點面糊加了些碾碎的綠豆酥在里面。”
糊糊散發出香甜的味道,小黑狗一被葉安年放開,就從他懷里沖了出來,從炕上一下子蹦到地上,沒站穩還打了個滾兒。
葉安年看著吃的跟小豬似的小黑狗,冷清的眸子彎了彎,帶起一抹淺笑。
燭火搖曳,映著葉安年的側臉,眼尾那顆淡紅色的孕痣此時顯得愈發嬌艷,襯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多了幾分瀲滟溫柔。
江竹看的心中悸動,朝葉安年伸出手去,卻也只是捻住他垂在臉側的碎發,幫他理到了耳后。
“你看著它吧,我去給你熬藥,準備針灸。今兒個下了雨,外面冷,就別過去藥廬了。”他道。
葉安年收回視線,回答他“好。”
東屋門簾一動,江竹出去了。
葉安年坐在炕上看著小黑狗把碗里的糊糊吃了個干凈,找了塊軟布給它擦干凈嘴,重新把它抱到炕上來。
外頭灶臺一直蓄著火,炕頭還留有熱氣,葉安年裹著被子,懷里抱著小黑狗靠在炕頭坐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了。
江竹已經給福崽的腳換過藥,給丁秋換了縛眼睛的白綾,并喂他吃完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