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躺了棺材,我也不可能跟安年和離。”江竹走了過來,伸手攬過葉安年的肩膀,兩人并肩站在一起。
“您這一把歲數了,還是留點口德,要不然哪天突然病了痛了不行了,還得去求我出診,到時候可別哭著求著在我家門口磕頭啊。”
“呸你你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吳香蓮氣得要死,連連跺腳,嘴里直啐,“晦氣啊”
見她這副樣子,趙樂一個沒忍住,噗嗤笑了。
吳香蓮氣得臉紅脖子粗,奈何趙樂是里正家寵上天的哥兒,她也不敢怎么樣。
“樂兒,回家了。”趙里正喊他。
“來了來了”趙樂應了一聲,跟葉安年、江竹打招呼,“年哥兒,江郎中,我爹叫我,先走了啊”
“慢著些。”葉安年道。
“咱們也回家了。”趙里正他們走后,江竹道。
“嗯。”葉安年應道,被江竹牽住了手,兩人并肩出了葉家大門。
葉家院里,吳香蓮怨恨的盯著兩人的背影,氣得直哆嗦。
葉家小西屋里,葉成河緊緊攥著手里那袋銀錠子,一雙眼滿是貪婪。
不回家住就不回家住,以為這樣他就沒法拿捏那小雜種了
那狗屁郎中還找了趙里正,讓他想賴掉都不成,真他娘的會算計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抱著那袋銀子,咕嚕一躺又滾進他那臟臭的被窩里,伸手抓過桌子上的酒壇子,醉生夢死起來。
眼看已經快到晌午,兩人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村里的獵戶吳川家里。
聽說吳川和鄰村的一個獵戶一起獵到了一頭大野豬,每人分了半頭。
江竹帶著葉安年一起去吳川家買了些豬肉和豬肺回去。
葉安年眼看著花出去的半兩銀子,直肉疼。
回到家,丁秋和福崽正在小院里收拾藥材。
聽見門響,一大一小兩小只手拉著手來迎接他們。
“哥”福崽跛著腳,跑的卻不慢,一頭撲進葉安年懷里,小炮彈似的。
葉安年揉了揉他細軟的頭發“沒給丁秋哥哥搗亂吧。”
福崽搖搖頭“我幫秋哥哥分揀藥材呢”
小孩兒仰著頭,一臉驕傲的等著被夸獎。
葉安年抿抿唇,夸了句“不錯。”
四人一同進了院子,江竹便叫丁秋去后面的菜地薅幾根蔥和蒜苗,再拔兩根白蘿卜。
“咱們做蔥爆肉和豬肺蘿卜湯。”江竹道。
堂屋,江竹挽起袖子,把用草繩捆著的豬肉和豬肺解下來,開始利落的清洗起來。
葉安年想要幫忙,江竹卻不讓他下手“這東西太腥了,我來就行,你別沾手了。”
“那咳咳,我幫你燒火吧。”葉安年道。
丁秋和福崽去菜地拔小蔥和蘿卜了,他挺大個人總不能什么都不干。
這時,福崽挎著個菜籃子邁著小短腿跑了進來,丁秋拄著盲杖跟在后面。
籃子里是兩根水靈靈的大白蘿卜,還有鮮嫩的小蔥和蒜苗,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