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真的就挺神奇的,以前鬧的時候哪哪看她不順眼,現在竟然想讓她多咬咬也沒關系。
可我們善良的李港港她連死口都沒咬下。
她松口時,小聲傲嬌又委屈兮兮的“免得咬出問題了你還要我負責。”
賀禹白心上像被攥了一下。
被一雙柔嫩的手抓住。
他突然,很想這樣的李港港為他留在這里。
波斯貓就是,擁有漂亮柔軟的毛發,她的聲音最嬌最軟,跳過優美流暢的雪白山峰,她蜷縮著窩在狼犬的懷里,柔軟的尾巴輕輕掃著他的心口,癢得厲害。
李港港今天太累,累得她一結束就睡著了。
她側著身體,頭發垂落在臉頰邊,她合眼睡熟了,暖色的床頭燈下她皮膚透著血色紅潤的白,賀禹白盯著她,從沒發現她也有這么乖巧的時候。
她不說話,他耳邊卻回響她嬌嬌的聲音,從她合上的雙眼里,看到她得意又傲嬌的眼神,她的手軟嫩細長,落在他手邊,和他指尖輕輕碰撞。
以前他們同床共枕,都是各占一方,李港港總是手腳冰涼,會下意識往他身上貼,賀禹白不喜歡她身上的溫度,總是把她扒開。
她現在已經不往他這邊靠了。
賀禹白伸手去抱她。
她肩膀一如既往的
冰涼,細細的吊帶掛在肩頭,賀禹白攬她過來時,她不爽的哼聲“你不要動我”
他壓著聲音說“不是怕冷嗎”
“哼,我就是現在跳進冰窟里,被扔進珠穆朗瑪峰上冷死也不要你抱,你個冷血無情私自冷漠的討厭鬼”
李港港含糊卻似清醒的罵人,她嘴里嘟嘟嚷嚷,“我每天都在畫圈圈詛咒你倒大霉。”
李港港有自己清楚簡單的一套原則,她相信真心換真心,也不信一向不喜歡自己的人。
“我都倒大霉你還幫我”賀禹白問。
“我腦子進水了唄。”
“那你晃兩下我聽聽。”
“滾啊。”
她還是太累了,懶得再動,眼睛哪怕再使勁再使勁也還是睜不開,不想再和賀禹白說任何的話,只能就著這個姿勢睡了過去。
李港港醒來的時候天色大亮。
賀禹白剛洗澡出來,他下半身裹著浴巾,見李港港醒了,問她要不要去洗澡。
昨晚做完一身汗,她嫌太累了又不肯讓賀禹白再碰,直接就睡著了。
現在洗當然要洗,她最愛干凈了。
李港港下床,雙腿發軟。
一方面是她騎馬騎的,另一方面是做的太狠了。
她還沒來得及扶住,被賀禹白一手抱起,幾乎是扛在肩膀上,兩大步走過去,然后到浴室放下。
“莽夫啊,你輕點”李港港瞪他。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就是只小雞仔,被賀禹白提來提去。
他就這個作風,這會李港港罵他,他難得點頭,應了句“行。”
李港港徑直把浴室門關上。
沒兩分鐘,她在里面嚷嚷,說手腕疼,洗不了頭。
賀禹白推開門,看她裹著浴巾在洗手臺前,頭發散在肩側,輕輕揉著右手手腕。
她昨天扯韁繩太緊張了,過了一夜起來,手腕酸痛的不行。
“我給你洗”賀禹白詢問卻是肯定的語氣,他走進來,手掌到她頸后撈起她頭發。
“你輕點,別扯斷我頭發了。”李港港嫌棄但也沒辦法,只是指使說“先打濕一點點給我涂發膜。”
知道她麻煩但沒想到那么麻煩,賀禹白也沒想到,他頭一次耐著性子問她“哪個發膜”
“喏喏喏,那個。”李港港眼神示意。
她的東西太多,光護發產品就占了一整排,賀禹白從密密麻麻的字里掃到發膜兩個字,伸手拿了過來。
他的身高正好,幫李港港把發尾打濕,聽她指揮先涂發尾再一點點往上,發根處不要沾,然后把發帽戴上。
“這個戴五分鐘就好了,然后把發膜洗掉,清水洗一遍,洗發水洗一遍,再一遍清水,然后涂護發精油。”
李港港正說著,她一根頭發被賀禹白扯掉,她喊了一聲,皺眉埋怨道“你能不能輕點啊疼死了”
媽的,她聲音怎么軟。
賀禹白沒說話,手掌揉了揉她腦袋,低低應了聲“行,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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