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秋搓著手小聲開口商量,“這,咱們綜藝一開始的策劃就是在同一屋檐下,要不你們看”
沒等她說完,季夏槐給了他一個眼神,不慌不忙地開口,“這個簡單,我來想辦法。”
常生秋不是,什么辦法啊你就想辦法了總不能給我們現壘一道屋檐來接上吧
他突然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確定地問“你的辦法不會是字面意義上的同一屋檐下吧”
季夏槐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那當然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已經開始動工了。”
話音剛落,只聽得房間外忽然傳來震天動地的“哐啷”一聲。
除季夏槐姐弟兩個以外,所有人面面相覷對望一眼后迅速從沙發上起來,往門口跑去。
常生秋跑得尤為著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還是被身邊的人扶了一把才有站穩。
等跑出門外,他剛剛站定的身子又差點兒因為腿軟滑下去。
他的個天爺啊這這這,這就開始砸墻了
這房子是他租的啊啊啊不是買的
只見遠遠看過去,那邊相鄰的墻體處現在站了至少不下五十個人,穿著統一的服飾,戴著安全帽,心無旁騖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常生秋張大著嘴巴尋找著造成這片狼籍的“罪魁禍首”,終于定睛在剛剛緩緩踱步出來,優雅地仿佛在t臺走秀的人身上。
他的胸前強烈地起伏個不停,一口氣憋著不上不下,急需找個出口釋放,但片刻后他還是緩緩地讓自己努力把那口氣壓了下去。
算了算了,不氣不氣,這是祖宗這是祖宗。
其他嘉賓對目前這個情況全都一知半解,一面有些奇怪地盯著那些工人,另一面卻都隱隱覺得這事和季夏槐脫不了干系,于是余光注視著她的動作。
與他們料想地不錯,只見那季夏槐出來后腳步并沒有停歇,朝著那堵被砸開的墻走了過去。
這批人是剛才出來前季夏槐吩咐鐘星幫她找來的,料想到節目組會有這么個要求,為了堵住他們的嘴,她只能再額外花點功夫和錢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既然能用錢解決,那都是小問題。
因為墻體碎裂,灰塵一時蔓延開來,盡管他們用了最能減少塵埃散落的工具和方法,但走近還是不免會吸到一些。
季夏槐于是用手掩住口鼻,也不再往前邁。
她的聲音清亮而不容置疑,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位者氣勢,“屋檐就按找你們的人的要求繼續做就行,這邊幫我再做個門,不用太顯眼,方便來回通行。”
她空閑的另一只手指了一個方向,為首的建筑工程師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一晚上能完成嗎”
對方還沒給出答案,季夏槐忽然回頭看向常生秋,“明天幾天開始拍攝”
常生秋暈暈乎乎道“八點啊不十點也行,那要不然還是十點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這樣不受控制地改口了,但心里似乎有個聲音在替自己回答
多給他們兩個小時,時間總會寬裕一點點吧
季夏槐回頭,一錘定音,“好,十點,明天上午十點之前完成。”
常生秋看著那邊點頭過后已經又投入到工作中的人,感覺這個世界突然有些魔幻。
這,這就是有錢使人為所欲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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