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槐自然走在前頭,其他人在后面跟著。
后院的占地面積比起前院來要小一些,一條長長的九曲回廊繞著院墻蜿蜒而過,旁邊是一塊不大不小的溫泉游泳池,連著木質地板一直延伸到臺階處。
正門敞開著的地方正對著一塊四周通風的休息區,夏夜好友可以在此處或躺著看星星,或開一瓶紅酒于微醺狀態下暢夜閑聊。
四周的裝飾不僅有讓人心情開闊的綠植,還有精致巧妙的石刻藝術品,以及氛圍感一絕的戶外壁燈。
季夏槐粗略地看了一圈,對這里的壞境還是比較滿意的。
嗚嗚嗚我去,好漂亮好漂亮,搬出來讓我住住bhi
啥也不說了,姐生我夢
我不明白,所以他們姐弟兩個到底是來錄節目還是炫富來了
很難評,這個綜藝叫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獨自搬出來住可還行
這些網友簡直完全說出了常生秋的心聲。
常生秋現在很煩,真的很煩。
他們這個綜藝叫什么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那這要讓他怎么解釋什么叫做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呢那肯定是首先至少得住在同一屋檐下。
可現在他們這個情況明顯已經成為了生活在“隔壁”屋檐下
偏偏季夏槐還是財神爺,有些話他還不能太直白地說。
常生秋愁得頭發都要被自己薅禿了,正思索著該怎么先把他們請過來時,在這邊百無聊賴的其他嘉賓中有人先坐不住了。
“導演,咱們嘉賓是不是還有人沒到齊呀是等人齊了咱們才能進行下一步選房間是嗎”一位染著棕色卷發的男嘉賓笑嘻嘻地問。
只見他一雙眼睛亮兮兮的,清澈明朗,問這句話時表情也十分真誠,給人感覺他就是真的好奇所以才發出疑問。
反倒是他身邊其他嘉賓,在聽到他的問話后臉色各有不一,眼神躲避鏡頭。
“呵,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有一點時間觀念,一點都不懂得學藝先學德”坐在沙發上的人語氣很是不善,面上也帶了幾分惱怒。
細想來在場他倒是唯一一個有資格這樣提出批評的人,畢竟眼看著他比其他嘉賓都要大好幾輪,在這個圈子里那絕對屬于前輩中的前輩了。
果然他這話一出,馬上就有一個戴著卡其色貝雷帽的女生跟著開口,“或許是在路上耽擱了,石老師要不您先選房間休息吧,明天節目組說還得早起呢。”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只除了一個戴著一只藍牙耳機的青年,也不知道他是沒聽到還是性格孤僻。
石鴻鈞倒不在意此時誰附和了誰沒附和,因為本來他說那話的意思就不是為了讓自己搞特殊。
他只是討厭不守時的行為而已。
再說了這天還亮著,他年紀再大也不至于這個點就睡了。
“沒必要,既然咱們上節目了就得遵守人家節目規則,哪能我自己先選,不合適。”石鴻鈞擺了擺手。
這邊暫且告一段落,常生秋終于有了插話的余地,他語氣有些遲疑,還是把事情和盤托出了,“是這樣的,其實另外兩位嘉賓已經到了”
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望過來時,他加快了語速解釋,“只不過他們兩個不在這里,在隔壁。”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