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拉回到今天。
周二下午五點半,常生秋看著亂哄哄的現場,撕扯著嗓子怒吼,“燈光攝影都準備好直播設備呢都調試好沒場記看一下快,快點啊都動起來馬上到點了,磨蹭磨蹭還磨蹭呢”
現場每個人都急得滿頭大汗,只有嘉賓們悠哉悠哉地提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更有甚者還在車上坐著,連臉都沒露。
前去確認嘉賓是否到達的工作人員繞著場外轉了一圈,突然就急慌慌地往回返。
“常導,常導不好了,嘉賓有人沒到”小姑娘急得臉都出汗了,她是負責這次和嘉賓們對接的,比如通知直播時間,核對各位嘉賓信息等等,這些都是她的工作。
她確信她將時間已經告訴了每一位嘉賓,結果這會兒卻突然少了人,怎能不慌亂
常生秋看見她這幅不穩重的樣子有些嫌棄,但一想到這種實習生價格便宜又好用,態度就緩和了些,只蹙眉道“慌什么徐喻禮那邊和我說過了,今天晚點過來,他沒來就暫時不用管了,其他人都到了吧”
小姑娘更著急了,“不是不是還有一個人,季夏槐,是季夏槐沒到”
這下常生秋坐不住了,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度,“季夏槐不在怎么回事聯系人了嗎什么情況在路上了沒”
對面人磕磕絆絆地回答“還沒顧得上聯系”
“還等什么趕快聯系啊怎么是還得我給你把手機撥通”常生秋咆哮。
“我這就聯系”
小姑娘剛準備走,常生秋突然又把人叫住,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語氣突然冷靜了不少,“算了,你忙別的去吧,我聯系她。”
“啊哦哦好”小姑娘如臨大赦,生怕他反悔,立刻遁走了。
常生秋安排其他人繼續做直播前的準備,自己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始打電話。
誰知他越打越火大。
在打到第八個電話的時候,終于接通了。
他很想不顧一切發一場火,但他不能。
哪怕是看在那么多錢的份上。
因此常生秋只能忍著脾氣問“我的祖宗,你到哪兒了今天的直播你不會忘了吧”
那邊的聲音聽著很是懶散,顯然沒把這些放在心上的樣子,“我在機場,晚點和徐喻禮一塊兒過去。”
常生秋想發瘋。
不是,大小姐你早說呀直播都要開了早說我好歹能安排個d跟過去啊這是鬧哪樣
還指望著你制造話題呢啊啊啊
常生秋還想說什么,那邊“啪”地一下已經把電話掛了。
他一口老血哽在心頭,沒克制住一腳踢在旁邊的臺階上,幾秒后又疼得原地抬腳轉圈圈。
還不敢喊出聲來,怕丟面子。
但很快他臉上就浮現出欣喜來。
忘了他之前留了一手了
先前他本來是想讓派節目組的人去機場等著來著,這樣就能第一時間拍攝到徐喻禮的素材,畢竟他們的收視還得靠徐喻禮。
但沒想到他這個想法遭到了對方的嚴厲反對,徐喻禮堅持等到了他們節目組準備的小屋里才能開始拍攝。
常生秋一開始沒辦法答應了,但想了好久以后覺得還是虧,于是便悄悄安排了兩個人還是過去機場那邊。
他想得很好,能直播當然最好,想來等設備打開徐喻禮再怎么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總不能當著那么多粉絲朋友的面和他們節目組撕破臉皮吧。
但即便不能直播,他也想好了,取點素材也好,到時候錄播也能賺一波收視率。
沒想到他這一招正好為這會兒搭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