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還是很聰明的嘛。
她朝靈霄寶船揮手“來了”
天樞院,舉賢館。
院試初選告一段落,天色已晚,舉賢館內依舊燈火通明。
主廳正中擺放橫桌一張,上方排布數個圓形木蓋,桌旁放置著數本弟子名冊。這些木蓋下的票牌代表著票數,相當于長老們為候選弟子們打下的初選分數。
橫桌旁,弟子們不時翻開木蓋,清點木蓋下的木牌數量。
“票數都統好了嗎掌院那頭在催數了。”
“快了,還差袁長老的。”
“來了來了。”
人未到,聲先至。
袁向禮撩起道袍跨過門檻“今日四象司輪到我當值,來晚了,久等久等。”
他一入門,就有弟子拿著名冊迎了上去,迅速介紹道“袁長老,今日入攬溪峽搜查,已經將失蹤的候選弟子都找到了。”
“情況如何啊”
“這次進入攬溪峽的一共六十人,陣亡二十一人。余下的三十九名候選弟子中,七位重傷,三位棄權。”
袁向禮掐指一算“也就是說,最后只有二十九位候選弟子入選嘍”
弟子道“沒錯,因為人數少于三十人,就不再設投票淘汰環節,直接全部進入復選。現在這批候選弟子已經乘上寶船,在趕赴玉京的路上了。”
袁向禮頷首“嗯,速度很快嘛。”
橫桌前,還有兩位長老剛投完票,尚未離開。
一個簪金戴銀,身著紋路華美的綠裙,拿著本弟子名冊還在讀,是百草司的段錦。
另一個束著半白的頭發,一身短褐,投完票正要離開,是鍛器司的武默。
袁向禮同武默頷首,笑著問“武長老可有覺得哪位弟子格外出挑哇”
武默面無表情,冷漠道“都一樣。”
說罷,也不與袁向禮搭話,出了館門,走入黑暗里。
袁向禮捋著胡子“哎呀,弟子與弟子之間,多少還是有點不同的嘛。”
段錦翻著弟子名冊,幽幽道“武默向來不插手院中事,去年也是這樣,沒聲息地看完院試,投個票就走了。”
弟子為袁向禮送上籃筐“袁長老,這是您的票牌,一共五枚。”
袁向禮抓出票牌“嗯,甚好甚好。”
他按著桌板,挨個投了前四個。
然后覷了段錦一眼,見段錦似乎還沉迷在名冊里,他點了點最后一個木蓋,低聲問弟子“這個,情況如何啊”
“不溫不火,中下水準。”
“哦”
弟子小聲說“長老們的票牌有限,基本都放在了前面。”
噢,果然。
袁向禮將木牌扔了進去“嘿嘿,那我就助她一把。”
待袁向禮離開,段錦扔開弟子名冊,只見袁向禮剛才投過票的木蓋上,標著被投選的弟子編號二百九十六。
果真和她盯上了同一個人。
她啐了聲“這老狐貍,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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