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跟陳升一同看著岳亭淵。沒有面具遮擋,白玄棋冰著一張臉,眼神可謂涼颼颼。
被岳亭淵指使查驗尸體的修士扯開了尸體的衣領,飛快地瞟了一眼“這這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你管這叫可以了”岳亭淵抬腳踹人。
“你們是想進天樞院的人,現在做的是擇優入院的考試,不是六道那種不想干就不干的任務,沒點鳥數從現在起,不干活的,都他媽給我滾”
“老大,都快三個時辰過去了,半點進展都沒有,光遇見死人了。這院試看起來出了問題,我們真的害怕”
“早就想罵你了,誰他媽是你老大,這么大人了你也不害臊”
他略帶沙啞的變聲期嗓音罵罵咧咧,口吐芬芳,好像沒有盡頭。
明宵默了默“岳亭淵今年多大”
陸荏“據說十五。”
明宵“”
現在的小修士,真是比當年更加狂野了。
“好,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岳亭淵扭頭,身后的十多個修士整齊地后退一步。
不料,岳亭淵面具后的眼珠一轉,“躲在林子后頭的那八個人,少在那偷看,都給我滾出來”
不等明宵等人回答,他就反手往林中扔了什么。
暗林深霧中,雷光“啪”地炸開。
亮光刺眼,明宵晃身,扯著陸荏躲過雷球。
有幾個沒躲過的,頓時被炸開的雷線燙得吱哇亂叫,撣著被燙出洞的衣服,紛紛跑了出去。
岳亭淵定睛一看,等看到陳升也在這幾人之中,開朗笑道“有意思,這不是陳家的陳大哥嗎,在這兒跟我偶遇上了,真是好巧啊”
雖然認出了陳升,他卻沒有停手的意思,指尖又夾起一顆雷球,作勢要扔。
陳升這時也不顧丟臉了,沒形象地吼道“住手別炸了”
岳亭淵的笑聲越發開朗活潑。
他身后的修士連話都不敢說了,只能通過面具后的眼睛傳達情緒這狗崽子是魔鬼,魔鬼啊
眼見陳升被戲弄得毫無還手之力,白玄棋終于緩步走出林中“住手。”
白玄棋甫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畢竟他是所有人之中唯一沒戴面具的。
也是唯一一個,腰間系有青色玉令的。
很快就有修士反應過來“他是護考”
“我就說這次院試時間太長,八成要調動護考了。”
“我認得你,你是不是那位白姓師兄”
白玄棋對岳亭淵身后的修士頷首“不錯,正是在下。”
他眉目肅然,正色道“此次院試突生意外,如諸位所見,畫皮妖已經屠戮諸多修士。我正在尋找尚還生還的候選弟子。若諸位有意愿,可隨我身后,一同尋找此地出處。”
話未落音,岳亭淵身后的眾多修士就眼睛亮了。
還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嗎
沒等白玄棋將話說完,修士們就恨不得立刻跟他走,有人已經沖了出去。
卻聽得岳亭淵幽幽叫了聲“噯等等。”
他一開口,場子就靜了,沖出去的修士也停了。
岳亭淵抱著手,上下打量白玄棋,輕佻地吹了聲口哨“白玄棋,白師兄是吧。”
就在所有人以為岳亭淵又要罵人時,他往白玄棋腰間一指“令牌拿手上,渡點靈力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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