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發瘋說不想活了要吊死在門口,但也不代表她會想被凍死,她追求的是一種社會學意義上的賽博死亡,而不是死得這么露骨。
這也太露骨了吧從天靈蓋到骨盆都露出了吧這是小學生能寫出來的東西嗎
夏鳶在心里瘋狂吐槽,手卻很有求生欲地抓住了江瑤的衣袖,又開始在掉小珍珠了。
頭頂有人克制地輕呼出一口氣,夏鳶還沒有緩過神來,身子一踉蹌,就被拉回了安全的岸邊。
她仰頭去看板著臉的女主。江瑤似乎還想說什么,卻微微一愣。
因為太害怕結果腿軟滑跪下去的夏鳶
她小心翼翼打量女主的眼色,總覺得她漆黑的桃花眼里帶了點鄙夷。
夏鳶事實上也覺得有些丟臉,她嘗試站起來,然后又很沒出息地滑坐了下去。
夏鳶干笑“哈哈,我裝的你信不信。”
江瑤顯然不信。
再別康橋的沉默再次降臨了。
夏鳶尷尬到腳趾頭開始動工大興土木,努力忽略掉邊上顧忌著女主氣場,不敢過來只敢圍觀的應援團群眾們,“呃”
江瑤突然俯下身,朝她伸出了手
夏鳶心里一慌,身體動作快過大腦,她用力地抱住了江瑤的大腿。
江遙
他不動了。
所有的圍觀群眾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夏鳶也慢慢地,很長地,倒抽了一口氣。
她緩慢地抬眼,對上不辨喜怒的桃花眼,艱難地抽了抽嘴角,“那啥”
趕在江瑤開口之前,夏鳶眼睛一閉大聲道,“大師姐求求你別打我”
江瑤伸在空中的手一頓。
“你長得這么好看國色天香妍姿艷質花容月貌不要和我過不去嗚嗚,”夏鳶越說越委屈,最后真心實意地哭起來了,“我不是故意惹你的你不要殺我好不好”
她好憋屈,她連打工都不太摸魚的,結果莫名其妙來到自己寫的瑪麗蘇文里。
她進家門連回房間睡個覺都要走二十分鐘還沒有路補
夏鳶陰暗爬行,夏鳶辱罵這個世界。
她好想自己的小床嗚嗚嗚。
正崩潰著,她感覺有力的手臂在她腋下和膝彎一托,隨后整個人小小失重了一下。
片刻后。
“哦”海嘯一樣的吼聲從圍觀群眾那里傳來。
夏鳶慢慢地眨了眨眼,盯著離自己只有咫尺的漂亮側顏。
她被打橫抱起來了。
江瑤垂眸看著她,濃密如鴉羽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似乎在等她說什么。
下一秒,江瑤再度僵住。
因為夏鳶果斷抱住了她的脖頸,甚至得寸進尺地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
夏鳶的聲音聽起來更破罐子破摔了,已然懸在精神崩潰的邊緣。
“求求你不要把我扔水里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嗚嗚”
她還不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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