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愣了一下之后,立刻眼睛一瞪,尖著嗓音就朝閣樓大聲喊道“林明月,你這死丫頭要造反了,早飯呢”
兒子昨天晚上去同學家住了,所以她才敢吼這么大聲。
林東順見狀也是眉頭緊皺,轉身看著樓梯口,等著看林明月出來怎么解釋。
結果讓他們更詫異的是,周琴喊了一聲之后竟然沒有人答應
兩口子這下是真的憤怒了。
周琴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咚咚咚的就往閣樓走。
一邊走還一邊咬牙切齒的罵著。
“林明月,好你個死丫頭,你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是吧,這么晚了還不起床做早飯,我看你就是皮癢了,老娘今天非得給你松松皮才行”
罵咧間,周琴很快來到了小閣樓。
說是房間,其實就不過是樓梯和屋頂上方那塊無法利用的空間多安裝了一個門隔開的屋子而已,但是林明月卻已經在這里住了快十年了。
小閣樓除了林明月之外,平時基本上沒人上來,畢竟上面冬冷夏熱,而且還矮小狹窄,進門都得彎著頭,還沒窗子,他們閑得慌才來給自己找難受。
不過今天周琴不得不進去好好的敲打一下林明月了。
她也不敲門,直接大力將門猛地推開,二話不說就朝里面繼續罵道“林明月,你要是不老實點,我明天就把你給送到你親爹媽那里去你也不看看現在你自己什么身份,都不是我們林家人了,還好意思白吃白住是”吧
然而周琴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床上閉著眼睛仍然躺著的杜明月,頓時火氣涌得更高了。
“林明月”
杜明月這個時候才裝作被吵醒的樣子,“艱難”的睜開眼睛,然后沖門口的周琴嘶聲回復道“媽,你怎么來了”
“對不起,我好像生病了,今天,咳咳,沒能起得來去做早飯,咳咳”
杜明月幾乎是說一句話咳兩聲,周琴在街道辦也是聽過不少傳聞的,什么咳嗽咳成肺癆,或者是咳出來的唾沫中有病毒會傳染人之類的。
她立刻嚇得往后退了兩步,臉色也更難看了。
“你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怎么今天就生病了”
該不會是裝的吧
但是這個猜測剛剛從腦袋里閃過,就被她毫不遲疑的否決了。
畢竟林明月是什么樣的性子,她可不要太清楚了,就她那老實巴交的性子,怕是都不知道“裝病”兩個字該怎么寫呢。
所以最后周琴只能相信杜明月是真的生病了,但心里還是很不爽。
現在這死丫頭生病了,那家務活誰來做,她都多少年沒有干過這些事情了
可她不做的話,總不能叫家里兩個男人去做吧,老林上班辛苦就不說了,兒子還那么小呢,他會做啥啊
最后沒辦法,周琴只能一邊在心里罵著這丫頭生病的真不是時候,一邊轉身打算下樓隨便做點吃的。
不過她剛一轉身,身后便傳來了杜明月嘶啞的聲音。
“媽,你先別走咳咳,你能不能給我點錢,我想,咳咳,我想一會去拿點藥。”
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