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的小女兒魏嘉宜,明明當初是千挑萬選了林家的次子,誰料好好的大喜之日,新郎居然會憑空消失。
難得在徐云萱的人生里找到一個敗筆,背地里誰不笑話她
當初向徐云萱求娶她幼女的人家,更是沒少在背后指指點點。
徐云萱心里慪氣嗎
她當然氣,可再氣也沒轍,女兒死腦筋,就認定了那個消失的林湛。
每年她都去信勸,但從未收到過回信。
等老總管將信送到徐云萱手里,徐云萱還有些納悶。
徐靖恒雖然稱她一聲姑母,但也只是堂姑,而非親姑母。
比起姑母,她這個堂姑關系自然遠些。
再者說,她也有自己的親侄子,更求不到這位從武的堂侄身上。
這么多年了,徐靖恒還是頭回寫信聯系她。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徐靖恒還在邊境打仗吧好端端的給她寫什么信
心里納悶,徐云萱還是拆看了堂侄寫的信。
待看清楚里頭的內容,徐云萱整個人都坐直了。
從頭到尾、一字一句的再看了一遍。
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徐云萱眉頭皺得死緊。
說實話,從前對這個女婿有多喜歡,新婚當日這個女婿消失之后,女兒執拗的不肯和離改嫁,她就有多糟心,順帶遷怒了這個消失的女婿。
如今女婿重新出現,徐云萱心里也沒有多少喜悅。
因為這恰恰說明了一件事。
這么多年來,這個消失的女婿一直活在世上。
既然你活著,為什么你不回來
換句話說,新婚當日,你是不是偷偷的溜走了,否則哪里會有人在屋里憑空消失的
這么多年徐云萱心里堆積了諸多疑問,其中大半都是猜疑這個女婿不想娶她女兒,所以逃走了。
但八年時間,林湛從來沒有出現過,甚至林如海那邊都沒有任何消息。
久而久之,就連徐云萱也覺得自己是惡意揣度了林湛。
或許,林湛確實是出事了。
然而時隔八年,被她認定是死了的林湛,又出現了。
徐云萱內心埋葬的疑問,又被重新翻了出來。
她深深吸了口氣,揉著額角,只覺得腦殼痛。
林湛消失八年,女兒都不肯和離改嫁,如今人回來了,只怕更不會改變主意了。
只要想想,徐云萱就覺得糟心。
另一邊,林湛的傷已經好了大半,辭別了徐靖恒,啟程回南,已經在去揚州的路上。
在徐靖恒那里,他已經提前知道了兄長如今在揚州任巡鹽御史。
兄長在揚州,那么想必魏嘉宜也在揚州,他直接去揚州就是。
算算時間,他大抵有機會趕在過年前到揚州,給兄嫂和魏嘉宜一個驚喜,讓他們過個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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