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晏熙和他一起看著窗外的花,“很壯觀。”
“是啊,我去年這個時候,看到這一片花的時候,也覺得很治愈。”俞青梔的視線落在了喬晏熙身上,“你知道黃花風鈴木的花語是什么嗎”
“是什么”
“感恩和知恩圖報。”俞青梔說“我特意去查過。”
喬晏熙看了她一眼,而后,視線又落在那片黃花風鈴木上。
上了菜之后,俞青梔慢悠悠地吃著,她說“后院的西府海棠樹開了,下午找個時間陪我賞花吧。”
喬晏熙應了一聲,“好。”
俞青梔還說“那待會我們回去之前,再去近距離看看那邊的黃花風鈴木。”
“嗯。”
用餐到了尾聲,俞青梔起身去了洗手間。
留下喬晏熙一個人坐在桌子旁,他在俞青梔的要求下點了三樣,只有那一份意面是吃完的,他最近雖然沒有反胃的情況,但食量還是沒辦法跟以前比。
他放下叉子,拿起了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喬晏熙,真的是你”
聞言,喬晏熙抬頭,桌子旁邊的過道上,一個戴著墨鏡,穿著淺藍色包臀裙,提著香奈兒包包的女人正看著他。
他還記得她,是他父親合作伙伴的女兒,名叫錢艾欣。
他本科畢業之后,在家里的公司實習過一段時間,和錢艾欣有過接觸。
錢艾欣借著談論公事對他有過糾纏。
后來錢艾欣的父親來跟喬衡宇提議,希望兩家能夠聯姻。
喬晏熙想都沒多想就一口就否決了,錢艾欣便再也沒糾纏過他。
錢艾欣在他對面坐下,“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
喬晏熙跟她不熟,她這么主動,他反倒不知道怎么跟她相處。
錢艾欣看著他,“我其實真的沒想到你們家會發生那么大的變故,你媽媽和妹妹現在怎么樣了”
“她們很好,多謝關心。”
錢艾欣又問“那你呢,你也過得很好嗎”
喬晏熙看了她一眼她問這句話的神情,才知道她這是在幸災樂禍。
錢艾欣的視線落在他的輪椅上,“天啦,你的腿怎么了這也太可憐了,家里破產也就算了,現在殘廢了,那以后你該怎么辦現在能夠正常維持生活嗎”
喬晏熙的拳頭捏緊,臉上透著寒意,“我怎么樣,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錢艾欣笑著,“當然沒關系了,我還很慶幸,幸好當初沒跟你們家聯姻成功,否則你們家現在落魄成這樣,我現在應該過得很慘吧。”
忽然,一杯水從錢艾欣的頭上兜頭淋下,錢艾欣大叫了一聲,她站了起來,剛要發怒,看到了俞青梔,她有氣發不出,“你,你為什么潑我”
俞青梔放下杯子,語氣平靜,“你難道不知道你坐了我的位子嗎”
“我”錢艾欣咬著后牙槽,最后也只能說一句,“我不知道是你的位子。”
餐廳里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似乎想看熱鬧,服務員趕忙過來,“請問,發生什么事了”
俞青梔禮貌道“沒什么事,你先去忙。”
服務員頷首,“那有事隨時叫我。”
俞青梔也不想當眾把事情鬧太大,她看向錢艾欣,“就算是現在落魄的他,你也配不上。”
錢艾欣眼睛都漲紅了,想要發飆,卻只能死死忍著,如果不是因為世閎集團是他們的大客戶,她一定不會對俞青梔忍氣吞聲。
俞青梔沒理會她,推著喬晏熙的輪椅,便離開了餐廳。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