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愛琴把喬晏熙拉到一邊,警惕地看著他們,“在你們眼皮底下賺錢,是什么意思你們要對他們兄妹兩做什么”
光頭笑得一臉奸佞,“我們老板有個高級會所,招待的都是有錢人,他們兄妹兩都有幾分姿色,客人們都很大方,男男女女都有,只要能哄他們高興,滿足他們的需求,一晚上給個十萬二十萬都是正常,錢來得快,說不準三年之內確實能還上剩下的。”
鐘愛琴作為母親,一聽這種話,她火氣立馬燒了上來,她抬起手,想要扇他一巴掌,光頭動作比她快,抓住了她的手,另外一只手直接扇了過去,啪一聲十分響。
那一巴掌打得不留余力,鐘愛琴的臉上立馬紅了一片。這一巴掌激起了她的怒火,她像一頭發了狂的獅子,“你敢打我,我跟你們拼了”
鐘愛琴揮著拳頭朝著光頭而去,喬晏熙把她拉了回來,光頭抬腳要踢人,喬晏熙先出了腳,朝著光頭踢了一腳,光頭被這一腳踢得后退了好幾步。
他眼里帶著殺氣,朝著身后的人道“上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光頭身后的幾個打手開始摩拳擦掌,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鐘愛琴拿起放在門口的長掃帚,發瘋似地吼道“你們誰敢過來”
喬以馨哭喊拉住鐘愛琴“媽你別跟他們打”
喬晏熙道“以馨,帶著媽進屋”
打手已經迎了上來,喬晏熙一個人擋在門口,他從小學跆拳道,但是真正地打架他還是初次。
一個打手朝著他揮拳,他身體后仰躲開,長腿抬起踢出一腳,打手被踢出幾步遠,而后又有一個迎了上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臉上被打了一拳,背后撞上了別墅大門的門框,對方還想再來一拳,他矮下身子躲開,雙手朝著他一推,將人推開,另一個人從旁邊過來,他一個飛旋踢,把人踢了出去。
而后,他背后也被人踢了一腳,身體往前踉蹌了一步,他轉身,朝著揮拳過來的人揮了一拳。
在一旁旁觀的光頭看他還有幾把刷子,眼里的怒意上來,他轉身去了車上,從車上抽出了一根一米長手腕粗的鋼管。
就在喬晏熙抬腳踢人的時候,光頭舉起鋼管朝他的長腿揮過去,他的長腿沒來得及收回,一聲骨頭和金屬撞擊的沉悶聲傳來。
喬晏熙疼得出了一身冷汗,額頭青筋暴露。
鐘愛琴看到這一幕,差點崩潰,“晏熙”
“哥”
喬晏熙身體重心失去平衡,往地上倒了下去,緊接著,剛剛被他打過的人都報復性地朝著他拳打腳踢。
鐘愛琴和喬以馨再也顧不上,都跑了上來,想要拉開那些對喬晏熙拳打腳踢的人。
可惜她們的力度根本不足以把幾個打手拉開。
一時之間,哭喊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傳出來。
“住手”此時,一個女聲傳來。
所有人都朝著聲源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踩著黑色馬丁靴的年輕女人朝著這邊走來,她留著一頭淺棕色慵懶風鎖骨發,好看的眉眼透著幾分英氣,襯得她的皮膚很白。
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是她的私人保鏢。
倒在地上疼得神志朦朧的喬晏熙看著朝著他走來的年輕女孩,他還記得她,她叫俞青梔,是高中的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