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湛銘目中一涼她就是在說我不如“他”
這時云初又收拾了衣物出去了,韓湛銘心底一個聲音似在說你不如我,因為我才是她的男朋友,你這個卑鄙的小偷
你的就是我的,你現在的一切將來都是我的。
不,我們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你只不過運氣好,走了個小岔道,改變了給我的命運。現在我回來了,一切都得補償給我了。她是我的。
韓湛銘眉頭深鎖,抓著自己的頭,忽然叫了出來“滾”
“雙重人格”云初看著開車當中的韓湛銘,覺得這個話題不可思議,“你昨晚是有點奇怪,雙重人格不至于。”
韓湛銘道“我是認真的。我剛剛發現的,所以當我是那個人格時,你不要理他。特別是他那么好色,技術又差”
“不是說雙重人格嗎現在你這個人格怎么知道他好色,技術差”
“我我們彼此是知道對方的存在的”
云初笑道“我站在一個對醫學有點研究的人的立場上跟你說,人格分裂的很多案例中,一個人格是不知道另一個人格做事細節的。你是不是壓力太大”
韓湛銘啞然“”他根本沒有辦法解釋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什么時空倒流,也不知道既然是未來的他,為什么他沒有遇上云初,沒有之后的一系列改變。
云初在星期一早上就要趕回青島劇組,所以一早起床,她明顯地發現韓湛銘醒來時又不一樣了。從起床、刷牙洗臉到穿衣,韓湛銘一句話不說,只是像一匹狼一樣陰瘆瘆地看著她。
他也沒有乖乖的把房間的衣服收拾好,沒有把被褥換下來,一點也不賢惠。云初看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忍不住問他“你又怎么了”
韓湛銘目光涼涼的“你這兩天和他過得很開心吧”
云初一頭霧水“和誰韓湛銘,你不要跟我開玩笑。”
韓湛銘一把扣住她的腰肢,狠掐“你要他還是要我”
云初微張著嘴巴,忽然想起星期六時,韓湛銘跟她說的話“雙重人格”
韓湛銘冷笑一聲“他讓你不要我對嗎你敢聽他的話,我就帶著他一起去死。”
云初腦袋都炸開了,呆了半晌,才搖了搖他的肩膀“整蠱游戲韓湛銘,你不要裝了。”
韓湛銘抓住她的手腕“你選我還是選他”
云初歪著頭,嘆道“別玩了,我吃了飯要趕高鐵。”
韓湛銘抿著唇,神色狠戾中有一分脆弱,忽說“我的技術會好的”
云初心軟了,親了他一下“我再拍一個星期就殺青了,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來。婚禮酒席方面的事,你再看看,我有空就打給你,好不好”
韓湛銘終是松開了她的手腕,云初下樓時,公司保姆車和小張已經來接了,云初只能拿了牛奶和蟹黃包就出門了。
小張往車后看看,嘆道“韓總這是要變望妻石呀”
云初咬著三明治,也往后看去,韓湛銘沒有穿外套佇立在庭院中,寒風凄凄,顯得他格外孤獨可憐。
云初生出一種怪異地感覺。難道是她長期在外地拍戲,通常是兩個星期才能相會一次,弄得他有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