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水抬眸“二當家便是如此”
聲音咽進喉嚨。她見到遞在眼前的籠子和籠中的鳥,瞳孔一縮。
“怎么樣,”二當家晃晃籠子,道“你認不認識”
怒色一閃而沒。江流水又恢復那副死人樣的面孔,喚“大當家”
“哎”陸凌空麻溜應聲,上前一步,沖二當家笑笑“二叔,她不愿意就算了。”
二當家看看陸凌空,又看看江流水,臉頰上肌肉起了又伏,到底讓出路來,皮笑肉不笑道“希望江娘子今晚休息得好。”
輪椅滾動,江流水路過他,說“多謝。”
見她走遠,陸凌空回頭對二當家道“二叔,您怎么總和她過不去呢。”
“她什么時候和我過得去了”二當家大怒“還有你,你想做這個大當家,我也讓你做了,可別胳膊肘兒往外拐,叫人給哄了,再丟我的面子”
陸凌空下頜繃了繃,只嘆息一聲“知道了。咱們來說點開心的事兒。今兒個做了什么大買賣”
說到錢的事情,二當家的氣順了順,把事情和陸凌空交代一番,最后提起籠中鳥,說“我看她包袱里帶了這么多好東西,估摸著這鳥兒也不是什么普通品種,就想找她問問你看她那是什么態度”
陸凌空勸道“二叔,您剛剛那也不是求人的態度。”
二當家哽了一下,硬著頭皮說“我的年紀算她的長輩”
“是是是。”陸凌空道。
二當家又說“她到底是個外人,咱們才是一家,你少聽點她說的話。”
陸凌空連連點頭“是是是。”
二當家這口氣泄了,態度也緩和起來,說回鳥的事情,道“你瞅個工夫,還是問問她。說不定也是個寶貝。”
“嗯嗯嗯,您放心。”陸凌空一連串的答應把這件事揭過,又和他談這趟下山的事兒,等把二當家送出了門,不禁吐出一口氣。
剛轉身,見到人影,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本該離開的江流水。
“嘿。”陸凌空不知說什么好,接過輪椅,問“為了”
江流水打斷“換個聲音。”
陸凌空有點尷尬,清清嗓子,聲音也清亮起來“為了那鳥兒來的”
江流水點頭。進了屋,鳥籠仍在桌上,她一眼就能看見,看見后,就見不到別的,示意輪椅靠過去。
“這是什么鳥我也沒見過。”陸凌空彎下腰,伸手逗鳥,可這鳥似乎受到了驚嚇,撲棱棱地折騰起來。
江流水看著這鳥,說“我們恐怕惹上了麻煩。”
“麻煩”陸凌空大笑“我們什么時候沒有麻煩了”
江流水道“養得了這鳥的,天底下只手可數。”
陸凌空愣住,緩緩站直身體“這鳥很貴重”
“不。”江流水道“再貴的鳥,有錢便能買到。但有的鳥,卻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陸凌空面色沉凝“你確定”
“本來不能。”江流水的視線從鳥籠轉開,來到桌上另一堆東西面前。她看著攤開的金銀珠寶,說“但現在確定了。”
她抬頭,說“我要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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