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小偷喊道“我家里還有六十歲的老母親”
昭昧動作一頓,很快又道“你娘和我有什么關系”
這片刻工夫,李素節反應過來,說“她罪不至死”
那小偷一躍而起,奪過包袱拔腿就跑
昭昧蒙了一瞬,很快喊道“你給我站住”
她抄著刀又追了出去。
再次中招的怒火蓬勃燃燒,昭昧發揮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實力,終于追上小偷,再度把她摁倒在地。
這次,她不給小偷開口的機會,揪住她就是一通亂揍。
小偷開始時還想反抗,可毫無章法,哪里是昭昧的對手,沒多久,就只顧得上抱頭蜷縮。
直到李素節趕來,昭昧才停手。小偷已經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她躺在地上,仰著脖子喘氣,一頭油乎乎的短發亂得不成樣子,遮住了她半張臉。
昭昧抓起她頭發露出她的臉,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說“我記住你了。”
她站起身,抹一把汗,說“再讓我看見你,非揍得你”她想了想,找到一個詞“滿地找牙。”
小偷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有些瘆人。
昭昧回瞪“看什么看”
回過身,就看到李素節從包袱里取出一塊碎銀,放在了小偷面前。
小偷警惕地盯著李素節。李素節一步步退開,退到第五步時,小偷抄起銀子跑得飛快,眨眼就消失在她們視線中。
“她偷東西,你卻給她錢”昭昧眼睜睜看她走了,才匪夷所思地問。
“活不下去的時候,偷東西算什么呢。”李素節地說。
她們又買了一些別的吃食,途中聽說城里有租車的地方,價格便宜,就動了念頭。這只是個縣城,沒有馬車,只有驢車,走固定幾條線路,出發前預付一半的車費,到達終點再付另一半。
昭昧想試試,可李素節想到要陌生人做車夫,有些猶豫。
“怕什么。”昭昧說“一個車夫而已,我打得過。”
在豫州時,為了安全,她們全靠兩條腿,身體歇過來了,心卻倦得很,根本扛不住驢車的誘惑,到底租了一輛。
車夫一揮鞭,驢就晃著耳朵,“噠噠噠”地載著她們前進。
開始時她們還有些戒備,慢慢就放松下來。昭昧半仰在車斗里,蹺著二郎腿說“等到下個地方,我們換個馬車。”
李素節說“別這么坐。”
昭昧探出手臂,在車外掐了根草放進嘴里,說“那這樣呢。”
李素節還能說什么呢。只能提醒“別睡了。”
“知道。”昭昧道“睡的時候把他綁起來。”
昭昧說得這樣信誓旦旦,可最后,兩個人都睡著了。
驢車有節奏地一晃一晃,午后光線照得人昏昏欲睡,又偶有清風拂面。
坐在車上無事可做,她們除了睡覺又能做什么呢。
只瞇一會兒。她們不約而同地想。
直到有聲音將她們驚醒。昭昧一個激靈,翻身坐起,手已經握上刀柄。
可有一把刀比她更快,早在她動作時落上她的脖子。而身側,李素節的頸項上同樣架著一把刀。
昭昧心跳很快。
她們一路遇到許多危險,卻是第一次和刀鋒離得這樣近。
她看向李素節,眼中疑問,并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李素節比著口型,無奈道“山匪。”
一個車夫,昭昧能夠對付。可她們面對的,是一群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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