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仙法還是妖術
直到尉遲嫣婉橫沖直撞地跑了進來,她的性子一如既往地潑辣“陛下想做什么”
她那樣子仿佛他會傷害祂一樣,媯海城不滿于她言語里的不馴“孤倒是要問問皇后要做什么”
這實在是一副稀罕景象,皇后因為皇帝私藏的美人和皇帝發生了劇烈的爭吵,但這場景怎么看都不對勁。
不過其他人也沒多想,只覺得是皇后善妒,不愿讓皇帝來找司馬姳。
就連媯海城也這么認為。
唯有皇后身邊的侍女心驚肉跳,覺得自己好似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陛下,皇后娘娘還是小孩子心性,是在意您才會如此,等過些時日,巫馬小姐成了皇妃,陛下再去蘭妃殿,是寵幸自己的妃子,皇后娘娘也不能說什么了。”
皇帝要去蘭妃殿卻被皇后攔下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前朝后宮,不少人隔岸觀火。
有人覺得皇帝奪臣妻有傷風化,也有人覺得皇后太過小家子氣,不過,總而言之這件事情,讓媯海城堅定了要給巫馬姳名分的事情。
當天晚上,尉遲嫣婉在蘭妃殿門口趕走了皇帝,自己卻堂而皇之地住了下來。
尉遲嫣婉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不,我就要住這里”
喜妹遲疑地說“但那是我家小姐的床”
“對我就要睡這張床這床這么大,難不成還睡不下,我們兩個人嗎”
睡是睡得下,可是喜妹還在遲疑,被白晝屏退“你去休息吧。”
喜妹身為貼身侍女,要給主子守夜;春生身為皇后的貼身侍女,要給皇后守夜。
于是兩個侍女在門口面面相覷,不知道事情怎么發展成這樣。
她們同樣關注著里面的動靜,一位怕自家主子任性欺負別人;一位怕自家主子被欺負。
不過里面的場景倒是一片和諧。
尉遲嫣婉散了頭發,身上只披一件薄衣,跪坐在床上,嗅祂身上的香氣“阿姊用了什么味道的香”
“我不用香。”白晝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奈何身邊還有個小女孩,對于神來說,她確實是個小女孩。
白晝有些頭痛,就像母親拿孩子沒辦法。
“阿姊喜歡陛下嗎會因為我把陛下趕走而生氣嗎”尉遲嫣婉在祂身邊找了個位置躺下來,側睡看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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