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第二天才碰的。
面試官放下她的資料,眼中已然流露出幾分笑意“很好,你的表現很不錯,我們明天就能給你安排入職培訓,你看怎么樣”
喻幼槐松了口氣,立刻答應下來。
她的面試很順利,離開前又被叫去在陪伴員平臺錄入信息注冊了賬號,只要培訓完就能正式開始工作了。
一同錄入信息的還有一個aha,男性,看著比她還小一點,十八九歲的樣子,信息素聞起來像西瓜,跟他的一頭粉毛還挺配。
他看見喻幼槐時眼睛一亮,十分自來熟地朝她揮手搭話。
“哎,你也是來面試aha陪伴員的嗎”
喻幼槐敷衍地點點頭,認認真真地在電腦上填入自己的年齡和信息素味道。
男生似乎沒看出來喻幼槐沒什么搭話的興致,又往她那擠了擠,挨著人站著,腦袋湊過去看她面前的屏幕,隨即驚訝出聲“你是a級aha”
他一句話把大廳內的其他aha陪伴員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或隱蔽或直白地在喻幼槐身上打量,帶了點好奇和探索。
沒有別的,a級aha實在太稀有也太珍貴,而大多數a級都不會選擇來做aha陪伴員,過高強度的信息素足以讓他們傍上一個有錢的oga大款,至于那些本身就出生富裕的人則根本不需要辛辛苦苦地通過信息素賺錢。
“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a級aha,你能讓我聞一下嗎就一下”
粉毛男生有些過于沒有分寸感,一下子靠得極近,幾乎要和喻幼槐貼在一起。
高等級aha對同類的氣息也更敏銳,刻在體內的排斥反應讓喻幼槐一下子跳開,下意識地反手一擊打在男生高挺的鼻梁上。
“啊”
粉毛慘叫一聲,捂著鼻子疼得上躥下跳,指縫間依稀能看到流出來的血。
安保人員聽到叫聲迅速靠近“休息室內禁止打架斗毆”
粉毛年紀不大,膽子也不大,嚇得立馬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沒有打架斗毆”
然后一只手指著喻幼槐,另一只手指著自己“是她單方面打我”
喻幼槐看著他皺了皺眉,眼中沒有什么情緒“是你先靠近我的腺體。”
意思很明確,她那只是身體正常的本能反應。
粉毛瞬間不高興了“我只是想聞聞你的信息素,誰知道你反應那么大”
oga保護部門不會雇傭有暴力侵向的aha,喻幼槐堅持道“我也只是抬了一下手,誰知道你就站在我身后。”
兩個人誰也沒有讓步,最后只能按誤傷處理。喻幼槐錢還沒有賺到,就先賠了1000塊錢醫藥費,讓本就不富裕的余額更加雪上加霜。
她放下手機,心情不好臉色自然也不會好看,離開前狠狠瞪了粉毛一眼,漆黑的眼眸中透著些許兇狠,把粉毛嚇得一激靈。
“切,什么嘛,a級果然都是野蠻人,看著溫溫柔柔的結果比哥斯拉還兇,早晚被投訴”
這出意外鬧了太久,一出大廈就看到天邊色彩絢爛的晚霞,旁邊的千月湖就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將漫天的顏色化作了濃烈的油彩。
這個點婁闕已經下班了,張叔是婁闕的專屬司機,肯定得優先接送自己的老板,所以只能讓喻幼槐先自己回家。
新城區離南江北苑太遠,打車至少得花一百多,她站在陌生的街頭,心痛到幾乎落淚。
倒霉,太倒霉了。
今天可能壓根就不應該出門。
女孩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身裙,腰間系著紅色的結,頭發扎成簡簡單單的馬尾,她長得過于突出,遠遠地看一眼就能馬上認出來。
喻幼槐正準備忍著心痛去打車,不經意地一抬頭,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正朝她緩緩駛來。
車停在她的身前,后座降下車窗,露出婁闕那張漂亮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