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樂言哆哆嗦嗦地撿起茶杯“沒事,手抖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又轉念一想,他小叔向來性子冷淡,是圈內有名的高嶺之花,怎么可能會看上喻幼槐這種膚淺的女人
肯定是他想多了。
“南瑤,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小叔。”婁樂言思緒亂七八糟的亂想一通后還不忘介紹道,“小叔,她是南瑤,最近跟我的公司有合作,今天暫時在我們家里住一晚。”
他年幼失去父母,從小跟著婁闕一起長大,對著他是總是低眉順眼的,比兒子對爹還乖。
婁闕聞言瞥了南瑤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么情緒,也看不出他對南瑤的感情進展到了哪一步。
南瑤對婁闕這個小叔似乎有些好奇,覺得他看起來年輕又貌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喻幼槐見狀腦中警鈴狂響,身體下意識地擋在了婁闕面前,將兩人的目光分隔開來。
她過于突兀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都驚了一下,身后傳來婁闕低低的聲音“喻幼槐”
南瑤眼前一花,再看著對面那個長相漂亮的女孩警惕的目光和充滿占有欲的動作時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應該就是婁先生的女朋友吧”
她話一說完,還沒等喻幼槐作出什么反應,婁樂言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出來“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女”
話說到一半,猛然意識到了對方口中的“婁先生”指的可能是在場的另一個“婁先生”,眼睛睜得老大,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口出狂言的南瑤,還是該看喻幼槐或者婁闕。
而婁闕只是淡淡地解釋了一句“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說完便不顧其他人的反應,直接離開了客廳。
婁闕要去換拖鞋,喻幼槐剛準備跟過去,卻被婁樂言抓住了手腕,耳邊是男人咬牙切齒的威脅“喻幼槐你最好離我小叔遠一點,我小叔是絕對不可能看上你這種人的”
喻幼槐從穿越過來到現在這人就沒對她說過一句好話,聞言更是直接把他的話當放屁,敷衍地嗯了兩聲就要去找婁闕。
“喻幼槐”
婁樂言見喻幼槐竟然敢無視他,更加生氣,礙于南瑤在場,只能先憋著,等把喻幼槐拉到房內沒人的角落后才大聲斥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小叔是誰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能騙得過他嗎”
喻幼槐被煩得腦殼疼,不適地揉了揉耳朵“既然他不可能看得上我,那你又在擔心什么”
整得跟狗血文里給貧窮女主甩500萬對她說“離開我兒子”的男主媽一樣。
婁樂言一頓,似乎也發現了自己有些反應過激,仿佛默認了再讓他們這么發展下去,喻幼槐遲早會把他的小叔騙走。
于是結結巴巴地找補道“我,我這是體諒小叔,小叔工作已經夠辛苦了,怎么可以再給你機會去煩他”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更加理直氣壯,并嘲諷地冷笑一聲“你不知道你以前纏著我的時候有多煩人嗎我每次看到你的臉都膈應得吃不下飯,我希望你能有點自知之明”
喻幼槐靠墻站著,越聽越覺得無聊“是嗎我怎么感覺你小叔挺樂意見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