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系統看著她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喻老師,您沒事吧
“沒沒事。”
問題不大,只是把糖放成鹽了而已。
嗯,大半袋鹽。
難怪婁闕臉色那么難看,原來是被齁的。
淦,真他爹咸。
喻幼槐撈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大口,沖掉嘴里的咸味,對著婁闕的眼神一陣心虛,弱弱地道“小叔叔,我可以解釋”
婁闕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眼眸低垂,嘴里還殘留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讓你給我做吃的委屈你了是嗎”
他的想法很簡單,喻幼槐以前幾乎天天都要折騰著給婁樂言做吃的,一個月都不重樣,甚至伯爵紅茶奶凍她昨天才做過,今天做成這幅鬼樣子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婁闕知道喻幼槐對婁樂言有多上心,只是不確定其中有幾分真心,現在看來,至少比對他的真心要多一點。
或者說,喻幼槐對他可能一點真心也無。
婁闕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生氣,對于喻幼槐這種唯利是圖的人,他應該早就看透了她的把戲,可是心里就是躁郁。
他忽然站起來,整個人比喻幼槐高了將近十厘米,看著她時得低著頭,面無表情的非常有壓迫感“覺得我比不上婁樂言,嗯”
他完全不知道此時眼前這具軀體里早就換了個靈魂,更沒想到對方只是單純的不擅長烹飪。
喻幼槐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剛想開口解釋,誰知道后面就是茶幾,茶幾邊緣裝著奶凍的杯子“砰”地碎了一地,喻幼槐大腿磕到茶幾,腳下又剛好踩到落在地上的奶凍,身體一歪,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婁闕瞳孔一縮,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采取了行動。
他一把抓住喻幼槐的手臂,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喻幼槐順著他的力道猛地扎進他的懷里,香雪蘭的幽香撲面而來,連帶著將他一起帶進身后柔軟的沙發中。
喻幼槐一手撐著沙發靠背,柔順的長發散落下來,一低頭就能看到婁闕錯愕的神情。
她愣了愣,太近了,呼吸間全是泛著甜的膩人花香,眼中滿是對方毫無瑕疵的瓷白皮膚,思緒被影響了一瞬,愣愣地開口“小叔叔,你好香。”
女孩的發絲落在婁闕白皙的臉頰上,薄荷味的洗發水味道夾雜著抹茶的苦味,激起一陣癢意。
他聞言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睫毛控制不住地顫抖,手還圈在喻幼槐后背,手掌下的皮膚溫熱,發情期本就躁動的信息素更加活躍了幾分。
他似乎注意到了兩人此時過于親密的距離和動作,默默地偏過頭,耳根慢慢染上一抹緋紅。
他們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空氣靜謐無聲。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婁樂言的聲音。
聲音由遠及近,正在往客廳的方向靠近,像在跟誰說話“你今天就在這里住一晚,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另一道聲音清脆悅耳,聽著是一個年輕的女生“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