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喻幼槐來說倒是件好事,她是穿越者,原主和家人感情太深才最麻煩。
喻幼槐換完衣服下樓,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有個人正靠墻站在那里。
對方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西裝,手里夾著根煙,神情懶懶散散,身上透著一股凌厲感,跟常年以清純小白花模樣示人的原主沒有半點相似處,平常人見到她們也很難會把她們聯想到一起。
喻幼槐遠遠地看了她一會兒,走上前“你找我”
喻木垂眸瞥了她一眼,掐滅了煙“小婁先生說你還沒有找到工作”
家里的傭人通常稱呼婁闕為婁先生,而婁樂言則是小婁先生。
喻幼槐有些驚訝婁樂言這小子居然還告狀,聞言也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喻木瞅著自己從小就歪了心思的女兒“家里還欠了70萬,我一個人還不完,喻幼槐,你已經成年了,別當個靠別人養的廢物。”
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語調平平,很難從中聽出她對這個女兒有什么感情。
錢是原主的爸爸欠的,她爸是個不務正業的廢物,原先還好,當個廢物養著也花不了多少錢。
可惜后來沾了賭,一發不可收拾,欠了一百多萬,喻木不想管他,他就自殺了。
這幾年喻木在婁家當司機,婁樂言給她開的工資很高,零零總總也還了一半。
喻幼槐既然占了人家的身體,就不可能放著這筆債不管,她告訴喻木“我會找到工作的。”
喻木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毫無疑問,喻幼槐更像她爸爸多一點,除了一張臉之外沒有任何優點,她對這個女兒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70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對于婁家而言,幾天的吃穿用度就不止七十萬,而對于喻木而言,卻要省吃儉用攢好多年。
喻幼槐目前只有二本學歷,想找個好點的工作簡直難如登天,原主更是一門心思放在怎么攻略婁樂言身上,大學四年都沒存下來多少錢。
她打開手機,看到微信錢包里七千塊的余額,瞬間整個人都焉了。
70萬
她到哪可以找到70萬
進廠擰一輩子螺絲都賺不了七十萬吧
她出去沒幾分鐘,回來就苦著一張臉,坐在餐桌旁連吃早飯都沒了胃口。
喻幼槐向來臉皮厚,難得看她吃癟,婁樂言還覺得有些新鮮“我說誰臉色那么難看啊,被你媽罵了”
婁闕就坐在對面,聞言看了她一眼。
喻幼槐一手撐著腦袋,頭發都耷拉了下來,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哀傷“被自己窮到了。”
婁樂言不以為然地嘁了一聲,顯然無法理解她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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