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力豎起滿身的刺,發了狠想把喻幼槐嚇出去。
如果是原主肯定早就已經嚇得轉頭就跑了,可惜現在站在這里的是喻幼槐,他這幅色厲荏苒的模樣完全無法騙過她。
在她眼里,婁闕的行為和反應跟小貓撓人沒有任何差別。
她走到床邊,自上而下地俯視婁闕,居高臨下的表情將白天時的婁闕模仿了十足十。
婁闕受不住她略帶侵略性的打量,床單被他揪得皺皺巴巴,眼里的水色更深,他偏過頭,消瘦的身體在寬大的睡衣里微微顫抖,帶了些脆弱。
喻幼槐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恐懼,頓了頓,心想真的把人嚇到可就不好玩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婁闕的頭發“騙你的,小叔叔膽子怎么那么小”
手掌下的頭發細而柔軟,輕輕掃過掌心,撓得人癢癢的。
說完她又極具風度地退后兩步,掃了一圈房間內的布局,走到沙發那坐了下來。
喻幼槐仔細思考過,如果要改變婁闕的結局,就必須得想辦法讓他接受aha,不然即使他沒被仇人害死,也會被越來越兇猛的發情期折磨死。
現在就是個不錯的機會,還能順便幫他渡過這次情潮,簡直一舉兩得。
喻幼槐的信息素是抹茶味的,a級aha能夠輕易安撫所有級別的oga,她的信息素對于發情期的oga來說就相當于治病救命的良藥。
就連一向不喜歡她的婁闕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無意識地捕捉這股又苦又澀的信息素。
他轉過頭神情復雜地看向喻幼槐,知道自己誤會了她的意思,后知后覺地感到些許丟人,眉頭皺成一團。
喻幼槐沒有他想的那么多,拿出手機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消消樂。
游戲的背景音樂歡快又活躍,將空氣中還沒來得及蔓延的曖昧和旖旎通通打散了干凈。
喻幼槐神色自若,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晃動,似乎床上的oga再漂亮好聞都無法吸引她的半點注意。
婁闕撐起身子,感受到體內的生殖腔被空氣中飄揚的苦澀味道撩撥得打開了一條縫,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
一抬頭又看到喻幼槐那種完全無所謂的樣子,莫名有些氣惱“我不需要你陪我,出去。”
喻幼槐聞言從手機后抬起腦袋,一臉疑惑“怎么了嫌我的信息素不好聞嗎”
婁闕轉過身背對著喻幼槐,他心里還是有些排斥對方,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想要接納她,這種不受控的感覺更讓人生氣。
偏偏喻幼槐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他心里難免起了落差“我說了出去”
喻幼槐放下手機走到床邊,一條薄薄在被子蓋在婁闕腰間,將那些不堪的泥濘通通遮了進去。
她知道發情期的oga在信息素影響情緒下難免起伏不定,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就像在哄小孩“你現在需要aha的信息素,乖,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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