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秋懶懶的問“都站在這兒干嘛,怎么了”
肖瑞聲有些無奈“小姐,承箴少爺想出去轉轉。”
宣秋掃了眼承箴,平靜的“不許。”
承箴解釋著“秋姨,我只是想”
宣秋直接打斷“我不管你想什么,現在多事之秋,能不出去,就盡量不要出去。”
說完便朝著客廳走,額頭一跳一跳的痛,客廳放著她的藥片。
可承箴卻突然提高了聲音“你要我像傾世一樣活著嗎”
宣秋怔在原地,難以置信的轉過身注視著承箴。
肖瑞聲也大為驚訝“承箴少爺,您在說什么”
承箴徑直走到宣秋前面“秋姨,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我好,就由著我。或許茹苑可以替我遮風擋雨一輩子,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走出去,就永遠要窩囊的活著。”
宣秋怔怔的看著承箴,臉色變得慘白,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承箴卻仍舊一臉坦誠“我知道您擔心我。那就派幾個人跟隨我,還有。”
一邊說,一邊看向畫聲“我要畫聲隨行。”
肖瑞聲略急切“承箴少爺,派護衛跟著您自然沒問題。可畫聲是啞的,她也幫不上你什么忙。”
承箴卻搖了搖頭“肖管家,畫聲當年是刀馬旦,跑了十幾年的江湖,現在也有那么多的師叔伯父在金京,她聲音啞了,可心里卻比誰都明白。”
肖瑞聲猶豫的看向宣秋“這”
宣秋卻仍舊失神。
承箴上前一步,握住宣秋的手,篤定的“秋姨,你信我。”
宣秋沉默良久,終究還是點了頭。
西煌,黃昏時分,駝隊到達此行的目的地魔鬼城。
所謂魔鬼城,并不是城中真的有鬼,甚至這里連城池都算不上,只是西煌大漠中的幾大座石頭山而已。
這些石頭山白天看起來并無特別,顏色偏暗黑,太陽落山后,大漠的風會鉆過石山上經年累月形成的大小風洞,發出大小各異的咆哮嗚咽之聲,活像地獄里的鬼哭狼嚎,魔鬼城也因此而得名。
進了魔鬼域,駱隊隊形自然而然有了變化。
打前陣的分兩批,中間陸家,外圍是上官易之的人馬。
陸子漓、靜水、程修明、阿遠則在中間。
除了靜水之外,全部的人都稱得上是訓練有素,每個人也都是面色凝重嚴陣以待,大家都明白,這里是接貨地,也是出貨地。
高不見頂的山石是天然的易守難攻,若此處有伏擊,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行到半路的時候,陸子漓趁別人不注意,塞了他的象牙柄手槍在靜水的鞍里。
靜水很是驚訝,小聲問“這是”
陸子漓倒是沒瞞她“萬一有危險,萬一我沒辦法保護你,這槍你收好。”
靜水驚訝于他的回答,卻不知為何,心里沉沉的
“嗖嗖嗖嗖”山石隱蔽處逐一朝里深入的射出信號紅煙,程修明便看向陸子漓,“沒問題,可以繼續走。”
陸子漓點點頭,抬手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向前。
靜水聽著耳邊愈發強烈的石嘯,也跟著莫名的緊張起來,裹了裹短斗篷下意識看向陸子漓。
他視線向前,此刻便只看得到他的側臉,輪廓分明卻又并不顯凜冽,反而有種淡然的成竹在胸。
這像他,即使相識時間并不長,靜水仍舊覺得這會是他該有的表現。
繼續朝里又走了頗深的一段路,大家的耳朵逐漸適應了風聲之后,眼前便出現了一座石洞,洞口守著數個荷槍的高大漢子,顯然已經等待多時。
“阿遠,你去。”陸子漓先以口哨聲命駝隊停下,隨即吩咐著阿遠。
阿遠應聲允了,跳下駱駝,牽著走近了荷槍那幾個人。
靜水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么,只看得出阿遠像是從懷中摸出信符拿給對方,對方檢查了下,又送進洞去稟報,沒一會兒,洞里的走出幾個頗年長、頭領模樣的人。
陸子漓和程修明這才下了駱駝,一前一后迎了上去,以江湖禮節抱拳說著話。
對方流露的神情顯得很滿意,為首的頭領還拍了拍陸子漓,應是以長輩的架勢在夸贊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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