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效果還可以。
顧茵通過地圖全開觀測著他們三人的反應,發現果然如她所料。
她為了能呈現這個效果,甚至花錢給s現實加強版升了個級。
現在它是一個二星od了,它多出的一個功能叫做腦內演繹。
顧名思義,只需要在腦海中想象自己想要呈現的效果,就可以在現實中達成。
再也不需要顧茵自己動手了,減輕好大一堆工作量。
不然照這樣下去,她懷疑自己遲早能練出來s精通甚至大師。
顧茵用億萬可能測算出康拉德佛倫子爵中年時期最有可能的相貌,再通過某種科技手段精修,然后套上一層油畫風濾鏡,便是如今他們在封面上看到的康拉德伯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在封面這個滄桑版子爵的時候,看到康拉德子爵在那里呲牙并對她伸出一個大拇指。
顧茵沒有理會自己的幻視,她開始繼續在游記上粘貼自己之前寫好的內容。
弗朗斯,佛倫家老宅。
露易絲深吸一口氣,三人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這份慎重。
一張薄薄的紙片,此刻重逾千金。
它就像一扇平面的門,靜靜躺在那里。
打開它,就意味著另一個世界。
那是與如今的世界背道而馳,甚至毫無回頭路的、無人得知的暗面。
但他們還有回頭路嗎
早就沒有了。
露易絲翻開書頁。
簇新的書頁上緩緩流動著黑色的字跡,片刻后凝聚成一個個文字。
好吧,好吧,我的不知哪一代子孫啊。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走我的這一條道路了。
你做好準備,整日與孤獨和死亡為伴,和鮮血與危機共舞了嗎我是想這么說的,但我想,對現在的你而言,這句話恐怕毫無意義。
首先,我來介紹一下我是如何踏上這條道路的吧。
那是一個秋日的午后,我正在家研究蘋果派怎么才能兼顧色澤和味道,忽然家里的老管家跑過來對我說,家里的地窖塌了。
地窖塌了不是什么大事,但我在地窖里面有許多的陳年美酒,都是我拼盡全力收集的。
當我們趕去半山地窖的時候,我們在塌陷的位置,見到了一個刻紋石碑。
那上面滿是古老而又奇特的文字,和世界上的所有語言都非常相似,但又不屬于世界上的任何一種語言。
我將石碑上的文字拓印下來,拜訪了當時所有有名的語言學家,他們有的說像古尼羅河語,有的說像古希拉語,還有的說像美索不達米亞語言或者古巴比倫語
甚至某個時期的古大夏語
它起碼有三千多年到五千多年的歷史,比大部分的語言和文字都要古老,也和許多種語言十
分相似。
不,應該說是許多種語言與它十分相似。
這個描述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
如果這是真的,必將是震驚整個考古學界的發現。
這意味著,世界上的所有語言和文字,很可能擁有同一個源頭。
如果這樣的話,是否意味著,古老的歷史之中,世界上真的有過一段如同古巴比倫神話之中描繪的一樣,有過一段人類集體聚居的時期
但這些都太遠了。
他們面前的文字依舊在緩緩浮現。
這是我拓印下的一部分拓本,我沒能留下太多,那個石碑在出土之后,僅僅三天的時間,就直接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風化消失,最終變為一抔黃土。
看到這里,生怕這部分文字也消失的眾人紛紛掏出手機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