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媗宜十分了解親哥的性情,覺得幫阿韻繡紅蓋頭這種事他是肯定不會答應的,按理來說,魏湛是應該拒絕的,但誰讓他面對的人是謝韻呢。
謝韻真是他此生最大的劫數啊。
“你說什么你想讓朕幫你繡繡紅蓋頭”魏湛坐在圓桌前,不可思議地看著謝韻,覺得嘴里的飯菜瞬間不香了。
他在謝韻面前大多數時候都自稱為“我”,但現在連“朕”都用上了,就說明他是真的拒絕這件事的。
“小點聲嘛,陛下這么大聲做什么,會嚇到我的。”謝韻虛弱地捂著胸口,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魏湛“”被嚇到的應該是他才對吧。
“你前幾日還篤定地說會繡好這個紅蓋頭呢,怎么這么快就認輸了這不像是你的性格啊”魏湛試圖說服謝韻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謝韻低頭扒拉碗里的米飯,無奈道“是啊,我之前是這么想的,沒覺得這個有多難,但刺繡這件事的難度,超出了我想的想象,我于此事上實在沒有天賦啊,兩位尚宮都說了,就算是陛下現學都要比我學得快呢”
“哪個尚宮說的,朕聽聽是誰這么大膽。”他即刻就派人革職,攆出宮去
“呃嗐陛下不要說笑,為君要仁慈明德啊怎么能隨意問責呢要不這樣,陛下幫我繡紅蓋頭,我這幾日去和掌膳食的女官去學做菜,每日晚上都親自下廚,給陛下做菜如何”
“其實咱們可以不用紅蓋頭,直接去掉就行了。”
“那不行我其實還挺想要的,就這么說定了,咱們擊掌為誓。”
說罷,謝韻抓著魏湛的手,強行與他擊掌,“那就多謝陛下了。”
魏湛“”
你看我像是愿意的樣子嗎,但即便很不想繡,瞧見謝韻因甩出包袱而歡欣鼓舞的樣子,他也就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了,只能被謝韻強托硬拽去聽尚宮女官講繡工。
謝韻將尚宮女官請過來重講刺繡,讓魏湛在一邊觀看,實際上是要魏
湛去學,她暗中神游。
一連幾天,魏湛終于在謝韻的催促下拿起了繡花針,親自畫了紅蓋頭上的花樣,學著劈線刺繡。
“這紅蓋頭你以后要是弄丟了弄壞了,朕就罰你重新繡十個出來。”
謝韻靠在魏湛身側賠笑,“那必然是要當做傳家寶留給歸云的讓她以后也找一個能繡紅蓋頭的駙馬回來,連刺繡都不會的男人咱們不要”
“那倒也不必,你不許在歸云面前說這些,不只是歸云,跟誰都不能說,你要是拿這個事去跟魏澤他們幾個炫耀,朕就禁你的足。”
“好好好,都聽你的。”
魏湛一臉無奈,仔細研究手里的繡棚,得虧這段日子不忙,不然他就不用睡了。
“對了,你不是要親手做菜么都好幾日了,你說的菜呢”
謝韻干笑,“不是沒做,就是吧怕端上來毒死陛下。”
別說她沒做,她還真去學了,就是她在做菜上面也沒什么天賦,笨手笨腳的,燒出來的菜也是黑乎乎一片,搞得御膳房人仰馬翻戰戰兢兢,所以燒菜這個事就暫緩吧,等她再學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