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什么人”魏湛神情不善地看著這兩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年輕男人,將謝韻往他身邊扯了扯。
魏媗宜有些點敢說實話,但是她更不敢在皇兄面前說謊。
“這是長姐送給我的,她說這兩人都是卿竹館新來的清倌們,會哄人還養眼,很適合帶出來逛逛。”
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單純的帶出來逛逛而已,陪聊陪玩。
“別和你長姐學這些東西。”魏湛抬手讓對面的兩人退下,嚴肅說道“不可胡鬧,你婚約都沒定下,不能沾染這些。”
“知道啦知道啦。”
魏媗宜雖然怕親哥冷臉,但是今日有謝韻在身邊,就是一張免死金牌的存在。
她隨著謝韻兩人一起往下面逛,一路上興致勃勃還話多每一個人也能說的起勁。
路過云間河邊時,魏媗宜去河邊的小攤子前面看頭繩,她半蹲在地上,絲毫沒察覺到身后的兩人已然不見了。再轉頭時,身后只有冷面無情的禁軍統領凌曄。
她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兩步,差點被腳下的石子絆倒,關鍵時刻凌曄身后拽了一下魏媗宜的手腕,拉了一把。
“公主殿下留意腳下。”凌曄淡聲提醒。
“我皇兄呢阿韻呢”魏媗宜左右張揚,確認兩人不再附近之后,她氣憤地跺了跺腳,繞過面前的凌曄,準備往水里的游船
里看看。
“殿下止步。”凌曄提劍攔人,他沒法對公主動粗,就只好以身去擋,不讓這位驕縱的公主殿下破壞了陛下的命令。
魏媗宜氣急,但是她往哪里走都繞不開面前這個死魚臉的男人,被氣得不行了,抬手就要將人往水里推。
那力道就像是撓癢癢。
凌曄看了一眼胸前柔弱無力的小手,蹙眉后退一步,“公主自重。”
魏媗宜:“”
好討厭的侍衛啊怎么這么煩人。
河中游船內。
謝韻在本在魏媗宜身后陪著,誰知魏湛突然襲擊,捂住她的嘴將她拖到了河邊的游船中。
游船不大,但是里面的器具還算齊全,腳下鋪著厚厚的羊毛毯,擺設都很考究,看來是魏湛提前安排好的。
眼下,魏媗宜離這個游船不過三十步的距離,河中安靜,什么聲音都能清晰聽見。
透過竹簾,謝韻看見公主殿下和凌曄正在岸邊對峙,而她在竹簾后面,整個人落在魏湛掌中。
“公主殿下還沒走,陛下就這樣等不及何不將公主哄走了再說。”
“不管她。”
身后的男人動作不急不緩,但是力度卻有些重,帶有薄繭的指尖突襲青蔥花谷,用力揉捏,帶起一陣不可抑制的漣漪。
謝韻雙手撐在船板上,腰肢猛地塌陷,死命地忍住溢到嘴邊的聲音,怒目看向身后的魏湛。
“魏湛媗宜還在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