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樂窈和曾經跟在身邊的幾個婢女都被尋了回來了,除了元娘一切都像是以前的模樣。
府中修養了幾日,臨行前,魏湛的圣旨終于到了府中,出乎意料的是,這次青州之行,魏澤居然也會同去。
魏澤作為六部御史之首前去治理水患,她的任務則是帶領隨麟衛整頓災民。
出城那日,謝韻坐在馬上,見到了隊伍最前面,久違一月多的魏澤,他遞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后帶領隊伍緩緩往城外走去。
隨麟衛跟在她的后面,離她的最近的少年笑意開朗,與氣勢深沉的隨麟衛顯得格格不入,明顯是臨時被塞進來的。
謝韻詫異的下了馬,走到沈清牧面前,抬手拍了拍少年肩膀上不存在灰塵,笑著問“沈二公子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勤政殿當侍衛,怎么跑到隨麟衛里面來了。”
看見沈清牧在這里,她自然是開心的,但也有些不解,不理解沈清予怎么會這么急于讓沈清牧出來歷練,這小子明明才十五歲,不急著放出來歷練的。
“是陛下的旨意,說是讓屬下跟著謝大人好好學,不要辜負家中的期望。”沈清牧心思單純,絲毫沒察覺陛下此舉的深意,真的以為是讓他出來好好見世面的。
“原來如此。”
魏湛占有欲強,那日看見她和沈清牧說話還有些醋勁,怎么這會又不介意了,還將人放在她身邊
難不成,他是知道了沈清牧與她的關系,所以才故意這樣安排
心中猜測無從驗證,謝韻也不糾結,心情不錯的上了馬,隨著隊伍緩緩走出城門。
尚未走遠時,她回頭看了城墻一眼,見城墻上面立于一人,正往這邊看著。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觀其身形,謝韻心中總有種預感,覺得那是魏湛。
半日之后,隊伍抵達里盛陽城較近的興都,在興都城外的驛站暫時修整。
沒一會,幾名士兵穿著的人快馬過來,路過驛站是暫留一刻,讓驛站敲響了喪鐘。
喪鐘響了三聲,就像是在所有人的心頭敲了三下。
謝韻愣了會,下意識地望向盛陽城的方向,然后穿過層層士兵走到魏澤身邊,蹙眉問道“怎么回事”
魏澤淺淺嘆息,輕聲道“太后薨了。”
他沒見過太后幾次,但是太后的薨世讓想到了母妃,難免心頭哀傷。
沉默一會,他命隊伍修整行囊,繼續往青州的方向行進。
見謝韻還看著盛陽城的發現出神,魏澤出聲叫她,“隊伍要繼續走了,你還愣著做什么,快點上馬去。”
謝韻往馬匹那邊走,牽著韁繩沉思許久,最終還是走回了魏澤身邊,將指揮隨麟衛的令牌教導他手上,神情堅定的說“殿下收好,你們照常趕路,我明日便快馬追上你們。”
魏澤一愣,被謝韻的異于尋常的選擇震驚到,“別告訴我,你現在要回去”
“是,我要回去。”
魏澤久久不能回神,看著謝韻和昭意策馬遠走的背影,最終輕笑一聲,無奈地將令牌收好了。
能讓這么冷的心腸裂開一點縫隙,看來魏湛還是有些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