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會讓魏湛這么生氣太后是陛下生母,就算不親近,也不至于相互傷害吧。
謝韻的目光落在綠蘿手中的盒子上,挑眉道“看來這盒子里的東西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也不是就是陛下看了可能會不悅,等陛下看這個盒子里的東西時,謝大人還是離遠些的好,免得被連累。”
謝韻若有所思地點頭,與綠蘿一起往紫宸殿里走,順路聊了幾句閑話。
夜里天色黑透,圣駕才不急不緩地回了紫宸殿,就像是特意踩著時辰回來一樣,不早也不晚。
殿外的宮人跪了一地,殿內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只有兩盞不算明亮的燭燈在燃燒。
謝韻猜準了魏湛會回來,所以早早地找了一捆繩子藏在龍塌下面,以防他不配合,還準備了暫時性的迷藥,會讓人脫力半刻鐘。
對付魏湛這種嘴硬不配合的,就得用些手段才行。
內殿的門被推開,魏湛緩緩往里面走,突然從側邊冒出一個人影,飛快地沖過來,撲到了身前。
他張開手去接,將人攏在懷里,撲了個滿懷。
懷抱中的身子很軟,有幽幽的香氣縈繞在鼻尖,魏湛凝著她白皙的脖頸,克制住想湊上去聞的沖動,板著臉訓斥“這么晚不睡,在鬧什么”
“在等陛下啊,說了要等陛下回來的。”
“怎的今日這么主動,怕不是利益驅使,讓你看到了甜頭吧。”
謝韻笑得一臉真誠,做慣了男子,現在讓她做身為女子的嫵媚與嬌羞是沒法可以做出來的,但是她的眼睛很亮,笑容明媚恣意,眼里是很明目張膽的引誘,不作絲毫掩飾。
“怎么會呢,我謝韻是這種人嗎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陛下罷了。”
縱是知道這句是假話,但是魏湛的心依舊克制不住的跳動,情不自禁的抱緊了她,“是么,你這個騙子,朕看你是喜歡那塊金牌才對。”
“見金牌如見陛下,喜歡金牌就是喜歡陛下啊,一碼事嘛。”
魏湛“”連掩飾一下都不愿意的騙子,他就不該放她出去,將她一直困在紫宸殿才好。
見魏湛有冷臉的趨勢,謝韻連忙親了兩下,笑嘻嘻將人哄好,拉著他往床榻里面走。
謝韻占據主導地位,壓在魏湛身上將人推到了床榻里,她聞了聞魏湛黑發上的潮濕味道,有些得意的盯著他的眼睛,笑道“陛下來之前沐浴過了吧,所以是很期待么,衣領上都有著淡淡的香味。”
嘴硬的男人,過來之前都沐浴好了,帝王冕服上都是曬干的清香,這身衣裳不是他今日在勤政殿穿的那件,應該是來之前換上的吧,看著確實更加威赫尊貴,俊美無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