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忍不住開口詢問,“這是身份警官能夠說出來的話嗎”
“啊關于這點,”條野采菊回答,“獵犬作為特殊的組織擁有特別的權利。”
至于是什么權利就不好多說了,當然副隊長說的這種肯定是不行的。
國木田獨步眉頭跳動,最后沒有說話了,總有需要武力高于地位的時候。
電影對于最近幾年的時間線跳動的十分快,再次轉動是青年在獵犬工作半年后的生活。
“嗯”太宰治疑惑了一下,然后說出口,“那差不多就是我洗白該去武裝偵探社的時間了”
國木田獨步的手微微顫抖,沉默不語。
倒不是對于畫面中太宰治洗白來到武裝偵探社有什么不滿,而是因為那個青年。
雖然不想這么說,但是之前的時候就隱隱察覺這兩個人待在一起的頻率真的有點長,所以他合理懷疑,如果太宰治來到武裝偵探社后,對方會不會也跟著來到武裝偵探社。
畢竟對方已經諜中諜中諜中諜,既然如此在進行諜中諜中諜
總之,他的意思是,對方不會也跟隨著太宰治加入到武裝偵探社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國木田獨步就感覺大事不妙。
一個太宰治已經足夠煩人了,再來一個青年,這兩位在一起的效果不再是簡單的加法,而是乘法了,可以說簡直是地獄。
國木田獨步開始使勁甩頭,打算將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怎么了嗎,國木田”太宰治感受到了國木田獨步奇怪的舉動,主動詢問對方。
“不,沒有什么”國木田獨步嚴肅回答對方。
他剛剛什么都沒有想。
太宰治在和青年聊天,太宰治也在訴說他在米花町的日常,想當初他對青年說的不以為意,直到現如今自己親身體會了出門必遇案件,還是好幾個案件的感覺。
眾人“”
隔壁的異世界也是這么離譜的嗎遍地都是殺人案件
“我們的村子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還是說這是米花町這個城市才有的”宮澤賢治詢問起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有點無奈的開口,“并不是雖然會有殺人案件,但不至于這么頻繁吧”
說到這里,降谷零也有些不確定。
“原來是這樣。”宮澤賢治十分簡單的相信了
他們的話。
諸伏景光也不知道該說對方單純還該說對方沒有心眼。
聽到答案,周圍人的注意力也開始轉移,然而,事情還沒結束,太宰治表示不止是殺人案件,還有炸彈等。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嗚哇。”太宰治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那是什么,好恐怖”
“這不太合理”國木田獨步像是注意到什么緩緩開口。
中島敦不理解國木田獨步在好奇什么,于是轉頭看去。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看向國木田獨步。
只見對方繼續,“按照上面太宰所說的殺人案件發生的這么頻繁,按每人出門都會發生一件算再結合那些搶劫和炸彈的案件會死去的人數”
他鋼筆寫字的動作一頓,發出疑惑的聲音,“人口會負增長。”
兩人真的很恐怖這種探究他們那邊案件發生的是否科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