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特地讓仆從不要通報,就是想偷偷看自家寶貝兒子練劍的認真模樣,結果這下好了,被白駒盯梢盯著進院子,肖堯想不發現都難。
咬人的狗不叫,這白犬說不定還真的會冷不丁撲上來就是一口像這樣的犬很少會浪費力氣在和人四肢纏斗上,只要有機會,一定是撲的咽喉。它明顯有戰斗意識。
蕭大將軍在暗自可惜不能逗兒子之余還有心思琢磨,他覺得光看這犬的品相,就比他軍中的那幾只犬來得能打,不知道等兒子養熟了它能不能用來配種。
為了以防萬一讀了個心的白駒“”
不知道這時候變形開口喊岳父來不來得及。
肖堯練著劍,眼角余光瞥見院門口警戒的白駒和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立時收了勢,把竹劍交給邊上的小廝收著,抹了把汗就驚喜地跑了過來“父親”
蕭大將軍一挑眉,蹲下身揉了揉肖堯的腦袋“劍練得不錯。又多學了三式”
肖堯點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還沒練成。”
“小堯很厲害了。”蕭大將軍笑著夸了一句,“為父像你這么大時可沒這本事。”
肖堯的眼睛亮亮的“都是父親教得好。”
蕭大將軍胳膊一伸,把寶貝兒子抱到臂彎坐著,便站起身,朝著白駒抬抬下巴“你想養的就是它”
肖堯點點頭,有些局促地抓著蕭大將軍的衣領“父親,可以嗎”
蕭大將軍沒正面回答“改天讓它跟我出個獵試試。”忠心和警惕性都可以,就是不知道殺性如何另外也不知道這狗能不能聽他話。
肖堯卻在父親懷里扭了扭身子,彎腰去夠白駒的腦袋;白駒瞟了一眼蕭大將軍,支起身抬起前爪搭在他手肘上,乖順地主動把腦袋塞到肖堯手底下。
蕭大將軍正訝異,就聽他兒子認真地交代白駒“白哥,改天陪我父親獵點野物,要厲害點的哦同意的話舔兩下”
白駒眼中劃過一絲笑,溫柔地舔了舔肖堯的掌心。
“它聽得懂”蕭大將軍一時間不知道該糾結什么,“小堯為何叫它兄長。”他難道還得認個狗兒子
“白哥很聰明的,也很會照顧我。”肖堯給白駒說著好話,就希望父親能同意留下它。
蕭大將軍“”
行吧,這犬既然已經認了這名字,硬要改也不是個事兒白哥就白哥吧。
就是有點叫不出口。
蕭大將軍于是直接叫白駒“小白”,隔天就帶著白駒上了山。
然后叫了仆從,用了兩輛板車把過多的獵物運下了山。
白駒打獵是一好把手。
蕭大將軍打馬往回走,看著跟在身邊輕松小跑的白駒,暗自評價。這犬主觀殺性不大,但很有目的性,該下手的時候也沒見它手軟。行動果決,一口能解決的獵物就不會咬第二口,也沒有鞭尸的惡習,甚至對到嘴的血肉生食沒什么興趣似乎更喜熟食
另外就是太聰明了。似乎會捕捉他的意圖一樣,不論他有何計劃,都能配合好。
要不是這犬被自家兒子看上了,蕭大將軍甚至想截胡自己養。
這天過后,肖堯養狗的事情就算是定下。
白駒待在蕭府,陪著肖堯度過了無憂無慮的兩三個月;五月初的時候,蕭大將軍奉召回京,據說是要帶兵打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