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得恐怕還不止一點點。
他也就偶爾眼神有那么點兇,臉上的表情大多數時候都是隱忍的。
不能細想。
肖堯覺得面上發燙,又心癢癢地想把那層隱忍的表情撕破,露出更放縱的模樣。
白駒抱著肖堯坐了一會兒,既然他不餓,那也就沒必要吃東西;畢竟修行到后期辟谷才是常態。
肖堯以前倒也不是不能辟谷,他就是更傾向于和普通人一樣生活罷了,在感到饑餓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修煉,而是吃東西。
這種習慣對于修士來說不是很好。
倘若這片天地間沒有帝命出現,那保持如此也沒什么影響,而既然肖堯這個帝命出現了,那么在修行大道復蘇之后三年五年的,就會有大量的妖魔鬼怪奇人異士冒頭,資源爭奪不可避免,到時候事端頻發,華夏非自然力組織的成員幾日幾夜不休不眠都會變成常態,要習慣性地以修煉代替睡眠和飲食。
別人或許可以不進行這樣的適應,畢竟人類科技現在已經發展出了相當的高度,就算是普通人也能通過一定的科技手段獲取武力,在完善的管理制度之下,尋常人的安保不成問題。但是肖堯不一樣,他身為妖管局的局長,本身又是一個頂尖戰力,往后需要他出面去解決的事件只會多不會少。
肖堯不知道,就說個吃不吃飯的問題,白駒腦子里已經把計劃鋪到了年之后;但他知道兩個剛剛開葷沒多久的人老貼在一起,貼著貼著就會變成負距離。
抬手拍了拍白駒摟在他身前的胳膊,肖堯努力從白老狗的溫柔鄉里掙扎出來“我去交接一下事務最近這陣子恐怕管不了多少事。”
白駒不太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覺得自己差點就成了那個致使“君王不早朝”的妖妃。
還好肖堯有先見之明,為了給解決自己命格的事情預留出時間,已經在白駒回來之前交接掉了大部分工作;妖管局的許多分局長成立了一個臨時的理事會,現在已經開始運行了。
白駒大致知道肖堯的進程,本來想去書房把肖堯的電腦拿來床上辦公,卻被肖堯拒絕了。
肖堯覺得躺在床上會讓他無法集中精力尤其是白老狗還在旁邊殷勤認真地給他捏肩揉腰的時候。
“行了,就是有點累,又沒有廢掉。”肖堯在書房的椅子上坐定,讓白駒出去忙他自己的,“不用擔心我。”
白老狗給了肖堯一個適應期,并不僅僅是考慮到肖堯的身體情況,事實上他也有一件事情要辦找龍。
當年白駒還是個山大王的時候,有個朋友就是一條錦鯉;錦鯉本身不是什么厲害的妖王,但是本身能夠聚靈,也能小范圍地呼風喚雨,對于那時候靠天吃飯的農民來說也就成了一個重要的野神。
野神這種東西一扎堆,就容易有民眾混淆其作用。去錦鯉那邊求平安的有、去白駒那里求風調雨順的也有;白駒和錦鯉都受了民眾供奉的香火,也不能干吃不做,就經常會串個門、互通一下各自收串了的訴求,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以至于后來錦鯉化龍渡劫遇到危險,危急關頭還是白駒給他擋的雷。
眼下,白駒手里已經攢了一小堆事務都需要靠這河龍王來解決,這段時間里他就打算把河龍王從不知道哪條河溝溝里挖出來干活。
聽著肖堯催他出門,白駒給肖堯遞了個軟墊讓他放在椅子上,磨磨蹭蹭地往外挪了幾步,試探道“那我出去了”
肖堯點點頭,打開電腦活動了一下指關節“嗯,早去早回。”
白駒站在書房門邊,五指扶著門框,有些猶豫。
雖然肖堯沒表現出什么不滿,但白駒總覺得自己這樣把人吃了就走、也不做飯也不獻殷勤的,實在是不像話。
“堯堯。”白駒在門邊站了會兒,忽然想起什么,邁步走回書房里,站到肖堯椅子邊上,喚了他一聲。
“嗯”肖堯抬起頭,耐心地應了聲,“怎么啦”
他就猜到這黏人的白老狗不會利利索索地走人,就是摸不清他會怎么撒嬌而已。
白駒看到肖堯眼里的一抹揶揄,心下一松,無奈地彎彎唇“想跟你表個白。”
肖堯笑著握了握他的手掌“怎么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