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三人眸光微閃。
聶劍橫和宛素語不用說,他們本身就支持與白駒合作;而丹茗郎雖然忌憚白駒,卻也是基于白駒無法拉攏的前提下的。
“眼下白王與術士協會并沒有利益沖突。”肖堯垂眸,“至于潛在威脅這東西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們認不認可白王這件事,并不是一紙協議就能改變的。”
“術士協會的表態我們已經知道了,保持現有和平這一點算是我們的共同看法。”肖堯把丹茗郎給出的卷軸推回去,抬眼道,“至于這份協議,還請您這邊先收回去吧。”
丹茗郎看了聶劍橫一眼,見他微微頷首,便把卷軸收了回去。
雖然肖堯說得在理,但事實上就是,白王這邊直接利索地拒絕了拉攏。后面就算術士協會能按照白駒的意思與他簽訂協議、達成合作關系,這中間的利益牽扯也會變得淺薄得多。
要早做打算。
丹茗郎低頭把卷軸收進空間,暗中嘆氣。他的年歲不小了,修習的又不是像聶劍橫這種意志至上的武道。一個煉藥師的修煉需要無數藥材和煉制經驗的堆積,在煉藥上要想頓悟,難度可比武道、法道之類的高得多。
也就是說,以后要是白駒他們真的折騰出了一番天地,聶劍橫等人迎來的可能是快速的突破期,而他丹茗郎更有可能迎來的,卻是道途上無法打破的天花板,和地位上的一落千丈。
要是要是大家都等不來這一天就好了。
或者這一天來遲一點也可以。
等到他在擁簇中死亡
“瞿朗。”聶劍橫的聲音打斷了在場所有人的思緒,他抬眼看著一旁自始至終沒有開過口的瞿朗,問道,“你就沒有一點想法”
瞿朗聞言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沒什么想法,我肖哥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聶劍橫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肖堯是肖堯,你是你。我不管你當初是為了什么選擇了進特勤局,現在肖堯已經有白王在身邊了,你可以自己獨立出來,做自己的事情。”
聶劍橫說話說得挺不留情面,但也是愛之深責之切。
瞿朗在兵術上的潛力有目共睹,但這家伙當初進部隊、又通過層層選拔闖進特勤局成為游隼隊長,其根源都是為了肖堯。
術士協會和特勤總局一度以為這是個毛頭小子在為愛發電,結果這么多年下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了眼。
還真有人不為愛情為兄弟的。
現在兄弟有人接盤了,在聶劍橫看來,瞿朗該有一點屬于自己的奮斗目標了。
譬如這時候就應該表態雨我無瓜。
“我的目的還沒達成呢。”瞿朗卻笑笑,眼中劃過一絲冷意,“我在特勤局汲汲營營這么久,只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但是白王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可能性。”
“事情總得有個了斷,不然做到一半甩手不干,我良心會痛啊。”
聶劍橫滿臉寫著高興。
不太情愿地仰頭干了剩下的一點點茶,聶劍橫站起身“行了,你們的意思我知道了。等青螟子跟你們見過面再說。現在島上的情況我們不是很了解,準備先登島看看再說。島上有人的吧”
“有人的。”瞿朗也跟著站起身,“凌云他們小隊先回京城了,游隼的兩個成員還在島上。另外白王在龜壑島底下發現了一只白化玄武,是個幼崽,目前也在島上。”
嘴里還含著一口茶的宛素語頓時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