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肖堯自己也清楚白駒說得對。
除了白老狗不放心他一塊兒去冒險這個主觀因素以外,客觀上肖堯作為妖管局局長,也不可能一回大陸就又甩手跑出去,并且還是跟著危險系數不減反增的白駒畢竟肖堯的立場還得穩穩地站在人類這邊,行動上不能過于自由。
眼下最合適的辦法應當是肖堯回去和瞿朗一起應對術士協會,而白駒抓緊時間去取了傳承、穩定現場,然后把肖堯接過去。
兩個人于是相對著沉默了一會兒,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就算是和解,并且敲定了行程,就按白駒計劃的來。
但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
就在三人的小艇即將靠岸的時候,他們跟前的海域一陣晃動,一股不甚明顯的空間波動悄悄浮現。
這波動白老狗不熟悉,但是瞿朗和肖堯可見得多了,是術士協會館藏的一卷萬方畫軸的法器波動。
萬方畫軸作為一件空間法器,本身能藏納一個小鎮,也能在一定距離范圍內進行瞬移和穿梭,但是現如今天地間靈氣稀薄,畫軸空間只能打開一間小小的宅院,瞬移完全不能用,穿梭又慢得一批,只能說對比起別的趕路方式,還是用畫軸穿梭的效率更高一點。
畢竟能帶著一屋子人趕路呢,五六分鐘的穿梭不算啥的啦。
于是,趁著畫軸徹底鋪展開之前還有那么幾分鐘時間余地,瞿朗老老實實地停下小艇,同時言簡意賅地同白駒解釋了一下萬方畫軸的事情。
術士協會來人是小事,畢竟涉及到威脅性超高的妖物白老狗,人家不來個人表示表示就不符合職能了;可出動萬方畫軸就是大事了,畢竟這等館藏法器使出來,都是要向元老席打申請的所以這就意味著白駒在龜壑島的那一亮相,徹底成了術士協會的聚焦中心。
白駒摸了摸鼻子。
那什么,他雖然知道自己干的是好事吧但這妖氣沖天也不是他能控制的;畢竟半拉子山神也沒有徹底脫去妖身,他的妖氣也就不能化為神光;他放出妖氣沒有帶來什么黑風妖云,已經相當正派了。
“所以,要怎么辦”白駒干巴巴地轉頭看肖堯,稍微有點束手束腳,看上去活像一只拆了家被主人發現的傻狗。
肖堯頭大地揉了揉額角,安慰道“沒事,你在這件事上的所作所為我這兒都有記錄,術士協會也挑不出錯,就算他們來主持這次行動,也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所以在這方面咱們是硬氣的,并不理虧。”
“稍微有點麻煩的事情就是,術士協會有那么幾個老古董,還是會針對你的威脅性做文章。現代的術士界就是個象牙塔,他們呆慣了,不樂意任何一個人的能力范圍超出他們評估的安全閾值所以可能會要求限制你的行動范圍,也會反對你去接受父母傳承,總之就是避免一切使你增強實力的目的性操作。”
“這可不行。”白駒聞言立刻皺眉,舔了舔牙尖,“這都快變天了,以后的術士界不能以現在的狀態預估。”
肖堯贊同地點頭“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來的結論,但是這一點上我也有預感,所以我從接手妖管局開始就在試圖把小妖怪更有效地組織管理起來,往后要是系統學習什么的也更好安排操作。”
“只不過老古董的觀念要是能那么簡單地改變,就不叫老古董了。跟他們廢話沒用,所以我們只有把事情的嚴重性直接撕開展示到他們眼前,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白駒皺起的眉頭松了松,明白了“祁歲崇的事情有必要證實。”
肖堯接話“這點上先不必擔心,紀昀他們記錄的數據不是白記的,唯一的難點就是說服術士協會的人認可這種黑科技;這點交給特勤局來周旋,咱們不是主力,所以整理下來,白哥你要做的事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