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岱陽畢竟是個普通人類,盡管有些執念,卻也沒有多么強大的意念,除了制造騷亂和規模較小的流血事件以外,他并沒有那個能力去做到更大的事情。
兩人敲定計劃,便沒有在孫岱陽這邊多做停留,而是把人限制在了九點房間里之后,又搜了搜他的背包和行李箱,找到了點有用的東西。
白駒手里拿著個小小的黑色木雕,臉色有點發沉。
肖堯剛跟瞿朗通過話,收了手機轉過身,就看到白駒站在路燈底下,神色莫測。
“白哥,這木雕有什么問題”肖堯皺起眉,“不是尋常的邪神嗎”
眾所周知,“野神”這種東西在玄術界并不罕見,有的是正兒八經像白駒這樣,選了個山頭或者村莊當山神、保家仙,好好積德修煉的;但更多的,卻只不過是個有點本事的妖怪,自詡野神,實際上卻是用類似于神像的媒介來為自己籌集香火、祈愿的力量,這種野神,玄術界一般稱之為“邪神”或者“亂神”。
從孫岱陽行李中找出來的木雕小神像,看上去就是這樣一個邪神像。
邪神之所以被稱為邪神,自然是因為其術不正。
同樣一件事,白駒為了給祈愿者達成所愿,會去費勁吧啦地找出問題根源,托夢,祈福,暗地里伸手相助、加以引導,潛移默化地改變一個人的命運,這就是一個合格的野神。而邪神,則會用盡手段,從別人身上掠奪財富、生命、氣運等等來滿足“雇主”的祈愿,并從“雇主”身上索取比尋常神祇更多的信仰之力,嚴苛地要求對方用特定的東西來給自己進貢,甚至會漸漸地變本加厲,直到將祈愿者的氣運全部蠶食干凈。
所謂的請神容易送神難,說的就是這種不明不白的邪神;一旦把這種邪神的神像請回家供上,要想送走,多半是要大出血的。若是發現得早還好;反過來,要是邪神已經被培育成氣候了,恐怕送都送不走,只能想盡辦法將它滅了。
白駒抿唇,拇指抹過小神像上那張笑容邪性的臉,一瞬間便仿佛擊碎了一層殼子。
肖堯微微一愣,皺起了眉“假的”
白駒手里的小神像,這會兒看上去就跟尋常木雕一樣,完全沒了那股邪神的味道。
“不是假的,是真的。”白駒的牙尖磨了磨,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糟糕的事情,“這種手段我見過放在以前不算太難。邪神已經成型了,有了足夠的自我意識后,就能很輕松地改換自己的載體和媒介。他們畢竟不是真的神祇或者是野神,對自己的神像沒多少依賴性,隨時可以抽身離去,孫岱陽手里這個恐怕就是。”
孫岱陽以前恐怕沒少對著這個邪神許愿上供,甚至于今天來到龜壑島上的時候也不忘了攜帶,卻不料,這個邪神早就放棄了他,僅僅是在神像外頭蒙了一層殼子,內里的分身和意識早就已經抽身而出了。
肖堯反應過來,意識到事情不是很樂觀“也就是說,現在華夏至少有一個意識較完善、行動相對靈活的邪神”
白駒隨手把已經失效的木雕捻成渣子,頷首“對。”
肖堯吸了口氣。
邪神這東西說好解決也確實好解決,一般情況下,調水再加上符紙鎮壓就能把邪神給清理或者鎮住,但顯然,這種程度的邪神不一般。
“沒關系,好歹也算一條線索,咱們至少有所收獲。”肖堯扯扯嘴角,“至少調查方向有一條比靈力、傀儡更為明顯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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