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分化成雄性后,會對人類做出什么事但是他一直認為,自己這么多年都忍了,分化后應該也不至于被食欲掌控心智。
“隱瞞了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事趁現在機會還有。”白駒話音有些低,被海風吹散,似有似無卻沉沉地扎到阿頌的心底,“景夏是個好孩子,殖靈體能依托的修煉對象也并不唯一。”
“多謝白王告誡。”鮫人慢慢垂下頭顱,眼睛望著水面,思緒有點亂,“我我會好好考慮這件事的,景夏是我養大的孩子,我也不希望”不希望在分化后最暴虐的時刻,把利齒扎進景夏的身軀。
“看得出來你沒有壞心,閱歷也還淺。”白駒放緩了語氣,“我見過不少人和事,癮君子在碰毒品之前都認為自己不會被毒癮掌控人生。”
“分化是有風險的,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景夏。”白駒抬起頭,望著肖堯所在的方向,神色微微柔和了些許,“你們會有什么選擇,我無權左右,但是景夏他有知道這些的權利。”
“我知道了。”阿頌點了點頭,咬著唇,“我我會想辦法告訴他的。”
“嗯。”白駒擺擺手,撤去周圍的禁制,“你休息吧,該考慮的就好好考慮一下。”
海面上潮水起落,鮫人阿頌在偏僻的海灣靜靜地漂了許久,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細弱的五指。
他得更有力量才行
深深地吸了口氣,望向夜色中翻滾著的漆黑的海面,稍顯稚嫩的臉慢慢繃緊,一雙澄澈的眼瞳中,驕傲和執拗的火焰在燃燒。
白駒從窗口回的屋,轉身關上窗戶、拉上窗簾,他便撤去法術,身上臨時幻化出來的一套衣物就變回了那套淺藍色印著薩摩耶和狗爪印的睡衣。
肖堯聽到動靜,收了手機便側頭看過去,就看到白駒站在陽臺上的模樣,衣擺褲腿都柔順地垂著,整個老狗看上去都乖得要命。
“白哥,”肖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休息嗎”
白駒給自己打了道術法驅走身上的涼意,見肖堯這樣,不由得彎了彎眼睛“嗯,這就來。”
利索地繞到肖堯那一側,白駒把小男朋友往里面推了推,自己躺在外側,伸長了手臂一按,就把床頭燈按滅了。
室內光線昏暗,肖堯一時間無法視物,被白駒攏到懷里順著脊背,才眨了眨眼,慢慢辨認出白駒的輪廓。
兩個人一個被窩,腦袋湊得近,說話聲音也默契地變小,幾乎跟氣音似的。
肖堯的嗓音本來就不粗,這會兒壓低了就顯得有些軟“你跟小鮫人談得怎么樣”
白駒被肖堯的聲音弄得心軟得不行,不由得幻尾狂甩著挪了挪身子,湊得更近些“咳談的還行,找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海音堡里有三個吸血鬼傳承,其中至少有一處即將迎來第十三次開啟。”白駒把情況簡單說了說,他覺得對于西方妖怪,肖堯了解得肯定比他多,“孫岱陽背后的人可能就是盯上了這次傳承。”
果然,肖堯聽到這個數字就敏銳地捕捉到了訊息,微微凝眉“難怪我就說海音堡這邊怎么會被盯上。”
“不對,孫岱陽這回可能不只是為了景夏的符紙追過來的,不然他不至于非要加塞搶票過來算賬。”肖堯想到了可疑的地方,連忙撐著胳膊從白駒懷里起來,伸長了手臂越過白駒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他說不定知道一些關于景夏背后那個人的消息”
無奈白老狗躺的位置有些靠里,肖堯摸不到手機,便躺回去推了推白駒的肩“白哥,幫我取一下手機,我給瞿朗發個消息。”
白駒勾起唇角,揉了揉肖堯的腦袋,有些小霸道地開口道“那你親一下白哥。”
肖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