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堯收拾完兩人的衣服,翻身坐到白駒身邊的時候,就看到這老狗眨巴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正發呆。
上衣散著,胡亂地扣了一顆扣子,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兩手保持著伸懶腰的姿勢抻在頭頂。
肖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白駒線條分明的腹肌,按了按胃的地方“那一老大盆你都吃哪里去了完全看不出來。”
白駒下意識地把手放下,按住了肖堯在自己肚子上作怪的手掌,慢半拍開口道“堯堯別亂摸,我會吃不消。”
肖堯頑強地在白駒肚子上亂摸,不亦樂乎道“那你吃不消一個試試。”
白駒握緊肖堯的手指,轉頭對上肖堯的視線,討饒道“堯堯真的還不到時候。”
“行了,看把你緊張的。”肖堯忍俊不禁,收回手躺下,一翻身,把腦袋擱在白駒肩上,“白哥,你什么時候能急色一點”
肖堯湊過去親了親白駒的下巴,沒戴眼鏡的他雙瞳晶亮“我真的挺期待的。”
白駒“”
白駒腦子里一片亂糟糟的馬賽克,他吞了口唾沫,眼神有些游移,便小聲嘟噥“期待期待我怎么做”
肖堯也不掩蓋自己的想法,手里勾了一縷白駒的頭發把玩“很簡單啊,把我壓制住,親得我喘不過氣,然后趁著我腿軟逼我就范什么的。”
“要兇一點,用力一點。”肖堯說著說著,手又忍不住往白駒腹肌上挪,于是他干脆小聲要求道,“白哥,讓我好好摸一下腹肌。”
白駒閉了閉眼,隱忍道“腹肌你自己也有。”
肖堯最喜歡看白老狗這副縱容忍耐的模樣了,讓他覺得自己被寵著;于是長腿一跨,半坐在了白駒胯上“那你倒是摸摸我的啊。”
白駒眼簾微啟,沉沉的眸色掩蓋不住野獸般的侵略性。
“堯堯”白駒的嗓音微啞,“我今天看得到你。”不像之前一樣蒙著眼睛。
“所以,可能沒那么大的耐性。”白駒說著,手掌探進肖堯的衣擺,順著小男朋友緊實的腰線往上撈,“乖,脫了。”
肖堯沒想到白駒說話能這么直白;只覺得喉頭一緊,白駒的手就毫不猶豫地把他的上衣給掀沒了。
“等”肖堯這會兒有點慌了,連忙去按白駒的手。
“不等。”白駒任性地低聲嘀咕了一句,扣著肖堯的手指、仰臥起坐似的坐起身,便輕輕推著肖堯的肩,往他往后躺倒。
兩人的位置互換,白駒跨坐在肖堯大腿上,微微吸了口氣,便埋下頭,毫不猶豫地一口輕輕咬在了肖堯的腹肌上“放心不會太過分,讓我親一遍。”
肖堯條件反射地抽了抽腹肌,喉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嗚咽;后腰微微抬起,一只不屬于自己的手掌已經利索地順著腰窩探了進去,揉捏著他的臀肉,慢慢把褲腰往下拉。
“白哥你打算親哪里”肖堯忍得眼角發紅,只能感覺到腹部溫涼柔軟的觸感正順著人魚線往下,跟著褲腰一起,慢慢走向更加隱蔽的地方。
白駒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下的皮膚,微微用力吸吮起來,叼在牙尖,含糊道“哪里都要親。”
“白哥。”肖堯啞著嗓子,腹肌隨著急促的呼吸一同起伏,“你這是要我命。”
白駒微微笑了笑,唇舌暫且放過了底下那一畝三分地,轉而附身上去,一手攏住肖堯的后頸,側頭叼住他頸側的皮膚摩挲;另一手則打趣似的碰了碰前邊“不會要命會讓你舒服的。”
白老狗最不可信的一句話“不會做過分的事情”。
堯堯一不小心玩脫了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