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要是他家堯堯也能讀心,說不定能從他心里聽到同款的嚶嚶嚶。
白駒想到了奇怪的東西,渾身發燙,默默地團在被子里變成了一只熱狗。
隔了整整十分鐘,肖堯才帶著一身清涼的水汽從浴室里出來。
他倒是也想趕緊壓下去,可惜一想到白老狗就在外面等著,他就有點心猿意馬。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共處一室,又無端端生出了些尷尬;結果就是從肖堯出浴室,一直到兩人躺在床上關了燈,都沒人說話。
白駒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眨巴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遮光窗簾擋過外頭的光線,室內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完全不影響他視物。
隔了整整兩個身位躺在那里的小男朋友明顯也沒睡著,白駒僵著脖子,慢慢地側過腦袋去看肖堯。
“白哥,好看嗎”肖堯閉著眼睛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冷不丁地問出了聲。
“好看。”白駒條件反射,說了句老實話。
“”肖堯也不裝模作樣了,睜開眼睛瞪著天花板,沒好氣地道,“那你就只看著啊”
白駒聞言,胳膊支著身子半坐起來些,看著肖堯的方向,遲疑了一下,然后一點一點蹭過去。
半個身位,一個身位。
肖堯翻了個白眼,又氣又好笑,這傻狗就沒點長進。
利索地翻個身,把剩下的一個身位距離迅速歸零,肖堯一把拉過白駒支著身子的胳膊枕到自己腦后,又往前蹭了蹭,妥妥地鉆進白駒懷里,合上了眼簾。
白駒攬著自家小男朋友,明明是很熟悉的姿態,他卻是花了好幾分鐘去適應。
斟酌了好一會兒,白駒低頭輕柔地吻了吻肖堯的額頭,又拿臉頰蹭蹭,小聲道“晚安,堯堯。”
肖堯在黑暗中彎了彎嘴角“晚安,白哥。”
一夜好眠。
就連平日里不怎么需要睡眠的白駒都合上眼,好好地睡了五六個小時。
第二日早,白駒從睡夢中醒來,外頭陽光正好。
纏著自家小男朋友要了個早安吻,白老狗才磨磨唧唧地起床。
時間還早,肖堯出門買了點食材,回來煮了兩碗海鮮面,招呼白駒嘗嘗。
對于肖堯的手藝,白老狗向來喜歡得很;吃了一碗意猶未盡,舔著嘴唇巴巴地看著肖堯把碗洗了,才低頭摸了摸肚子,覺得更餓了。
肖堯看得好笑,擦了擦手,走到白駒面前抬頭去親他下巴“走吧,帶你去獵場。”
白駒覺得下巴上微微一軟,正想低頭親回去,就見他家小男朋友一觸即離,已經退了回去。
肖堯也只不過是稍稍親昵一番,沒想跟白老狗膩歪,啃了一口就把白老狗往樓上推“去去去,先把初九帶上。”
白駒不情不愿地扭著脖子“堯堯,沒親對。”
肖堯翹起嘴角“親對了,就是想親你下巴。”
白駒“”
白駒舔了舔牙尖,有點遺憾;不過日后他們親吻的機會還多,其實也不差這么一兩回。
倒是這回出獵需要帶上初九,也算是要去碰碰運氣。
初九原本不過是四相鎮邪盤里的小幺,沒有獨立的名字;但是前天被白駒開了個光,又取了個名,整個已經處在了開智的邊緣,其靈性已經相當的高,算是有了模糊的意識;也正是因為這個,它只有在最開始啟動的時候對白駒造成過一點點影響,后來就從未針對白駒發起過攻擊。
按照肖堯的說法,獵場所在的界內靈氣要比外界重得多,再加上里頭多少有一些穢物是和四相鎮邪盤沖突的,帶上初九后,初九或許能被里頭的東西刺激一番,就算當時不能凝靈,往后凝聚靈體的成功率也大些。
白駒對這些正道里頭的修行理論不太清楚,只不過點化器靈這種事本來也是攢功德的,初九要是能成功凝靈,對他、對肖堯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