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燒包遲疑了一下,拍了拍胸口,在身上畫了個十字“阿彌陀佛。”
肖堯“”
白駒“”
真不知道這塊隱形紅燒肉是怎么活到這年齡的,運氣也是相當的足。
一行三人從篝火晚會的會場提前離席,肖堯手里的那些烤串就沒有再給白駒吃,而是交給了叉燒包,給這個剛剛入道的純陽選手補充一點靈力。
白駒倒是想得開,反正已經通知了瞿朗了,到時候這個叉燒包就是自己人,培養小弟的靈食嘛,白老狗向來不吝嗇。
只不過肖堯還有些過意不去,輕輕拽了拽白駒的手,示意他附耳過來“明天龜壑島上沒有特色活動,我帶你去獵場吃個夠如果你想吃燒烤,咱們就租個船;咱們屋里有燒烤工具,把它帶上,我給你烤。”
白老狗挑了挑眉,笑彎了眼睛,側過頭就迅速地在肖堯唇上偷了個香“堯堯,你真好。”
肖堯“”
肖堯抿了抿唇,一踮腳,抬頭親了回去。
兩人身后正在啃串的叉燒包“”
他覺得自己正在發光發熱。
肖堯眼角余光留意到叉燒包,于是拍了拍白駒的肩膀,清了清嗓子,邊走邊言簡意賅地同叉燒包介紹他目前的情況。
肖堯畢竟是經常開會的堂堂肖局,認真講解起來簡明扼要,沒幾句就讓叉燒包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叉燒包本來就不是什么愚笨不開竅的人,經過這么一段時間的緩沖,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入道這玩意兒是個坎兒,沒邁過去之前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邁過去之后,他卻是無法撤銷這個操作的,除非有人不惜遭受魂飛魄散的懲罰,出手滅了他的大道。
現在的問題就是,叉燒包有點慫。
陰陽眼三天后就能關,這熬過就是過了;但是他一想到自己現在就跟個揭開了鍋蓋、拼命散發著食物香氣的菜一樣,他就虛的慌。
“兩位哥,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么傍身的東西,能護我生命安全啊。”叉燒包站在自己租的公寓門面前,死活不肯進屋,“小弟的命全靠你倆了。”
肖堯聞言,隨手丟給他幾張符紙“友情價六百萬。”
叉燒包“”
叉燒包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堂堂京城邵爺,去了趟龜壑島就傾家蕩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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