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堂堂妖王,假扮寵物、賣萌蹭飯什么的,怎么感覺跟白駒渾身上下透出的老干部氣質這么不搭
白駒頓了頓,略微換位思考了一下,似乎能夠理解人類的笑點,于是低聲解釋道“你們人類可能對我這個妖王有點誤會我不是那些血脈高貴的神獸,也不是什么得天獨厚的妖物,只是承蒙上天照拂的一只山野白犬罷了,僥幸得了副好爪牙,才能成為妖王我沒那么多架子,也不愛被人類捧高了過日子。”
“以往,我沉睡之前,山下有幾個村落,都在我的照顧范圍內。與村里的頑童戲耍,或者從路過的獵戶手里討只山雞吃,都是常態。”白駒回憶了一下,慢吞吞地舉例子,“見過我的村民基本都給我遞過食物,這沒什么好奇怪的。”
說白了,白駒以往的生活環境中,雖然會有村民、信眾煞有其事地向“犬神”祈愿,但當他們真正見到白駒真身的時候,他們會認為白駒不過是山野間比較有靈性的流浪犬,或者就是山神的使者,從而會對他多有親近,投喂些吃食。畢竟,在常人心目中,沒有哪個山神會趴在地上,任由頑劣的小童在身上爬上爬下的。
白駒也沒有跟信眾解釋過,偶爾會有小童聽到他說話,但這種事情,孩子們家里的大人往往是不信的。
“那是他們不知道你就是妖王。”肖堯開口,還是沒忍住喉頭的一聲輕笑,氣流顫抖著跑出來,吹得白駒脖頸處的絨毛一抖一抖的,“他們要是知道你就是庇護他們的妖王,非得隔三差五煞有其事地立個香案給你上供,或者遠遠看見你就把吃食準備好,自己三拜九叩地退遠了去。”
“”白駒噎住,想象了一下肖堯說的場景,覺得自己整個狗都不好了。這是給狗過的日子嘛沒得陪玩磨牙追逐打鬧,也沒得順毛和按摩,這不是折磨狗嗎
肖堯自然也只是說說,他沒有經歷過白駒那個時代的事情,順著白駒的描述想象了一下罷了,沒什么可考的。
白駒順著肖堯的話想了一會兒,最后評價道“原來你的話也不少。”
肖堯悶笑了一聲,回道“是咱們投緣。”
他平日里確實不太愛講話,只是或許是因為白駒長了一副他最喜歡的模樣,又或許是兩人這會兒的氛圍太過親昵,聊著聊著,不知不覺話就多了。
確實算得上投緣。
肖堯身為妖管局局長,本身就是一個術士大能;國家安排他做白駒的臨時監護人,自然不僅僅是因為他身處局長的職位,更是因為他過人的實力。術士界與妖界行事類似,強者為尊,只要不是正兒八經一門一派出來的人,誰強誰就是爸爸。
在圈子里呼風喚雨的肖局長就是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總之有這重地位在,他與白駒也算得上是平輩相交,倒也真不至于在輩分上面拉開距離。
也算是肖堯難得主動在套近乎了。
白駒咂摸出一點微妙的味道,垂頭看了眼人類,矜持道“緣分這東西可不能亂說。”他們犬妖向來把羈絆看得重,這個人類輕飄飄的一句投緣,在白駒眼里幾乎直線上升成了相親。
太不莊重了。
白駒抿了抿耳朵,苦思冥想地搜刮肚子里的半兩墨水,正醞釀著要說什么,就感到懷里的人類搡了搡他爬起了身。
肖堯翻身下床,伸手揉揉白駒的狗頭,清冷的面容上微微露出一絲揶揄的笑意“時間差不多,我去做早餐白王想吃點什么”
狗糧還是人糧
白駒“”
作者有話要說狗糧,謝謝。
辣雞晉江,吞我作話。
新年快樂撒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