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本詞音擺手“不用,我朋友來接我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扯起衣服遮過頭頂,也沒有等女傭回答,便沖進了大雨里面。過大的雨密集連成一片模糊視線的霧,五條本家富麗堂皇的宅院對面,一個穿著高專校服的少女正撐著一把印皮卡丘的傘。
池本詞音頂著雨三兩步沖進傘下,扯下衣服后習慣性甩了甩腦袋,留長了一點的頭發甩出一圈水痕。女生嫌棄的仰頭,曲起胳膊肘杵了杵池本詞音胳膊。
“你是狗嗎不要這樣甩頭發啦我的衣服都臟了。”
“又有什么關系反正下這么大的雨,等會回到學校也肯定臟了。喔對了,你想要星星嗎這次出任務遇到流星雨,剛好有隕石砸我面前了,我收集了挺多。”
“這屆流星不行,居然沒有砸死你。”
女傭看著年輕的少年少女共擠在一把傘下,即使知道對方是當下咒術界風頭正盛的咒術天才,卻也不禁感慨一句真是美好的青春。
忽然,她后背感到一陣惡寒。女傭戰戰兢兢回頭,愕然發現五條悟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后。
他手里拎著一把油紙傘,練功服衣袖上還有沒干透的血跡。
女傭硬著頭皮上前“悟少爺,您有什么吩咐嗎”
五條悟將手里的傘扔給女傭,“這把傘壞了,拿去扔掉。”
女傭低頭看著被扔到自己懷里的傘造價昂貴的手工傘,新得連油墨氣息都還在,她兩只50的眼睛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把傘哪里壞了。
但她對面就是神色淡漠的五條
悟,再給女傭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反問自家少爺。于是她戰戰兢兢垂下腦袋,應聲后捧著傘將其拿去扔掉。
在女傭轉身離開時,五條悟又朝門外雨幕看了一眼。他壓下唇角,從袖子里拿出池本詞音送他的禮物盒,反手拋進外面雨幕中。
女傭前腳找了個地方把傘處理掉,再回到自己職位上清理訓練場地板。
五條悟專屬的訓練場,不論是建筑材質還是場內設立的帳,都是特殊的。但即使如此,也架不住五條悟那驚人的破壞力,每日都要進行維護和修理。
也就五條家作為御三家之一,家大業大,可以承擔得起這筆巨額維修費。
直到夜幕時分,他們終于重新鋪完地板,一群人魚貫而出走到門口時,他們突然又接到了來自大少爺的新任務。
去大門外面幫忙找一個小巧的,裝著嵌合鉆石的禮物盒子。
2000年,七月,小暑。
五條悟再次得到與池本詞音相關的消息,卻是一則咒術高層內部發送給御三家的求救信息。
池本詞音不僅背叛了咒術界,還直接殺進了咒術界高層。
咒術師們損失慘重,高層被殺得七零八落,窗的信息網直接癱瘓了。御三家里面只有禪院家派出了幾個精銳,而另外兩家只裝模作樣派了幾個炮灰過去據說禪院家那幾個過去的精銳,還是自己申請過去的。
他們好奇池本詞音到底有多強,也好奇咒術高層又搞了什么幺蛾子,能讓自己人都變成叛徒。
池本詞音在這場反叛中展示了自己術式的完全形態,徹底的一戰成名,等級評估從特一級咒術師變成了特級咒術師。
御三家因為跑得快,也不在戰斗中心,除了那幾個自己跑去戰場上湊熱鬧的禪院家精銳之外,居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失。但與之形成對比的,則是咒術界高層勢力。
最頂上負責最終決策的十二個位置被池本詞音殺到斷層,直到五條悟后來長大入學高專,據說也還沒有湊齊十二位高層決斷位。
五條家距離這場風暴太遠,所以等五條悟知道這個消息時,架都打完三天了。
不知道那群高層到底搞了什么東西,在這件事情之后,還活著的高層居然也沒有給池本詞音下通緝令,只是重新修繕了被破壞的建筑,對外一副風輕云淡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