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理解五條悟的意思,有些困惑的看向五條悟,形狀漂亮的眼眶里,那顆深棕色水光粼粼的眼眸,也被路燈籠上層泛著昏黃的光。
五條悟眨了眨眼,忽然又道“沒什么。”
池本詞音不明所以“你剛剛要說什么”
五條悟“我不想說了。”
池本詞音“吊人胃口也不是這樣吊的吧”
五條悟抬了抬下巴,理所當然“等我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了。”
長列的婚車自二人眼前開過,速度不快,最后一輛婚車即將開過時,車隊停住,新娘新郎手牽手下車發喜糖。
這一情況出乎池本詞音的預料。所以當他被新娘新郎塞了滿懷喜糖時,都還沒反應過來,有些茫然的擠出幾句大眾祝福。
散完喜糖,新娘新郎攜手回婚車上,隊列重新啟程往前,唯獨五條悟和池本詞音被留在路邊。這個點,街道上行人并不算少,幾乎都收到了喜糖,大家嘀嘀咕咕輕聲討論,大部分人都挺高興能收到喜糖的。
幸福和快樂這種東西本身就具備感染力。
池本詞音抱著精致的喜糖袋子,想到自己那顆還在發炎的智齒。
他舌頭忍不住又舔了下那顆智齒,外部施力讓那顆智齒感到疼痛,池本詞音眉頭皺起。五條悟抬手從他懷里拿走一個喜糖袋子,拉開封口。
里面是一把進口巧克力他隨便撿了一顆出來,撕開包裝袋。
錫紙的包裝袋,被撥開時會有很明顯的聲音。池本詞音揣著剩下的喜糖,又看了眼旁邊若無其事在吃巧克力的五條悟。
他嘟囔“小孩子還在長牙期,少吃點糖,會蛀牙的。”
五條悟“我不會蛀牙。”
停頓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池本詞音,又補充“真正強大的咒術師,不會因為幾顆巧克力就蛀牙。”
池本詞音“咒術師又不是超人,為什么不會蛀牙”
五條悟“因為我就不會蛀牙”
池本詞音被他這個說法逗笑。
五條悟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又嚴肅又認真。如果換成五條本家的人在這里,
大概只會覺得五條少爺果然不愧是五條少爺。
但池本詞音不知道他是五條悟他只看見一個很漂亮很可愛的小女孩在擺出威嚴的表情。雖然五條悟身上壓迫感確實很強,但不妨礙池本詞音覺得她很可愛。
他上手揉了揉五條悟的腦袋,臉上笑容輕快又燦爛“哦,所以你覺得你是真正強大的咒術師嗎”
五條悟理所當然回答“我是。”
他回答時微微抬起下巴,渾然天成的自信氣勢。但是他的頭發被五條悟揉亂了,發尾毫無章序的翹起,像一只軟乎的刺猬抖動自己的刺。
池本詞音有點手癢,還想捏捏對方圓鼓鼓的臉蛋,搓一搓對方頭發。但是他忍住了,沒動手,就是眼睛一直忍不住去看五條悟。
五條悟“你以后要留在五條家嗎”
池本詞音“啊”
五條悟仰起小臉,那張臉上露出與成年人無異的成熟表情,“你不是五條家的旁支嗎而且當主也召見你了。”
一個無用的旁支,是沒有資格去見五條家當主的。池本詞音能被當主召見,那就說明他有被見面的價值在以咒術天賦與咒術力量為全部追求的御二家中,會讓五條家現任當主重視的價值,不外乎那幾樣。
被問話的池本詞音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嘀咕“好怪啊,五條家的小孩都像你這樣早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