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等她見到溫如月后、和朋友依照先前的地址,順利找到喬蕊的當晚。在喬蕊帶上妹妹,四個姑娘夜聊時,殷晴樂再度旁敲側擊地提起這件事。
“殷姑娘的家鄉那么開放嗎”喬二姑娘表示吃驚,“我不知修士是如何看待此事,但依照凡間的禮教,這類事情確實該等成婚之后再進行。”
“就連姐姐,和隔壁的郎君對上眼,私會時都得掩人耳目。”
四年間,喬蕊眉宇間青澀淡去,從和殷晴樂相差無幾的少女模樣,變作成熟的老板。在喬老決定養老后,她和妹妹繼續經營客棧。
比起未通人事的妹妹,姐姐明顯要穩重許多。喬蕊盤腿坐在床上,思量片刻,沒著急發表自己的看法“溫姑娘如何作想”
她和溫如月熟絡后,也把稱呼改為平等的“溫姑娘”。
溫如月正舒服地裹著被子,睜著雙眼睛,口中念念有詞。聽到喬蕊這么說,她眨了眨眼,義正辭嚴地開口“我不建議阿樂妹妹操之過急。”
“倒不是因為什么禮數,只是修士實力太強,我擔心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溫如月拆了包薯片,取來一片咀嚼。殷晴樂給她的那份早被吃完了,雖然又幫她帶了一份,溫如月卻不敢再風卷殘云。
吃零食時,都小心翼翼的。
溫如月壓低聲音“不是會有危險的那種,阿樂妹妹不喜歡當被動的那方吧。但修士不止有身體那方面,過程中一定會有神魂交融,如果以現在狀態,除非宴道友刻意讓著你,不然你根本折騰不出風浪。”
殷晴樂聽到一半,神情就有些呆滯。
溫如月湊到她耳邊“你也不喜歡一動不動的那種吧”
她瞇著眼笑,出口的話語落入殷晴樂耳中,少女轉眸看溫如月,很不爭氣地再度紅了臉“那、那怎么辦”
“只能鍛煉識海的厚度,從神魂交融開始多加練習,等時機成熟再正式上手。”溫如月一本正經地分析。
她的話徹底打消殷晴樂煮飯的念頭,殷晴樂耷拉著腦袋,把頭埋進柔軟床褥中,徹底蔫吧。
半天后,殷晴樂抬頭,眼中有迷惑。
只是因為這點嗎
晏不知并不排斥和她神交,要是光因為知道她搶不過主動權,他不應該直接攤牌,讓她勤加練習嗎以他現在的表現,又不太像。
想歸想,殷晴樂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于是和溫如月咬完耳朵后,就轉移話題。另三人開始嘮嗑起喬蕊新認識的小郎君,她一個人雙手托腮,陷入沉思中。
等對面聊得差不多了,殷晴樂的腦袋點了一下,腦中的各種想法霍然串成一條線。重逢時晏不知邊哭邊抱緊他的模樣躍入腦中,她想起了小女娃所言,晏不知在等她的三年里,會詳細詢問凡間成婚的步驟,她回來后,又全部抹去。
他是在害怕嗎
害怕等完全把自己交出去后,再睜眼,身邊人又突然不見。他自己也覺得自己荒謬可笑,就連想偷偷用世俗禮法捆住她的小心思,都沒敢與殷晴樂說。
他像把游線交到游女手中的風箏,一線牽著,飄飄蕩蕩在半空中游,生怕主人的注意力分散,不經意間一分手,就再也沒有相遇的幾乎。
“什么嘛”殷晴樂小聲嘟噥,“結果又是我的緣故。”
她的突然離開,讓晏不知的安全感降到負數。
想到這兒,殷晴樂翻身而起,語出驚人。
“我去向晏不知求婚,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