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樂沒來由地,被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她急拉晏不知的手臂,晏不知的反應也是極快,當即將和光收回,躲開那只金光流動的大手。
而后,晏宿元飽含期待的聲音傳來“請救救我,神明大人。”聲音中的虔誠和期待,直接把殷晴樂嚇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但那只手并未因祈求而停留,它像是生了眼睛,筆直地向晏不知的方向探去。它吞掉和光的劍氣,避開雪亮的鋒芒,如同貪婪的饕餮,不停地往前探手。
殷晴樂手中的手機,猛烈地震動起來。
檢測到與介入者相似元素,正在辨識
辨識困難,請將其置入攝像框,用于增加辨識精度
一行行的字幕,精準無比地跳出。殷晴樂慌亂地把手機抓在手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過去,花了好久,才明白手機要她做什么。
她手忙腳亂地劃動屏幕,打開被她忽略已久的攝像功能,直接沖著那只手掃了過去。
正在進行識別
伴著提示彈出,陣中大手猛地僵住,接著迅速開始倒退,路過兩名傷者時,匆匆抬指一點,忙不迭地縮回陣中,轉瞬消失無蹤。
識別失敗。
真是太可惜了
殷晴樂看著屏幕上彈出的話語,滿眼的惋惜。摁滅屏幕,她抬頭環顧四周,只見晏宿元身上的傷口正飛速長好,晏尋的斷臂上開出朵朵漂亮的小藍花,正像織布般,細密密地編織。場景過于詭異,讓她頓感毛骨悚然。
此時,熟悉的尖叫聲傳來。那名在玲瓏市門口勒索錢物的矮小修士躥在最前面,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睛瞪得提溜圓。他身后跟著一連串修士,看身上裝束,當是專門防止玲瓏市斗亂。
在專業修士身后,還有一大團的身影,熱熱鬧鬧很是嘈雜,顯然是來看熱鬧的。殷晴樂定睛看去,只見常安道也在其中,他的臉微微泛紅,想來是喝了酒。溫如月冷著一張臉,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后。
“放我下來。”殷晴樂又想起溫如月嚴肅的神情,用拳頭錘了兩下晏不知的手臂,“你再不松手,又要被溫姐姐罵了。”
晏不知面色有些不善,但殷晴樂態度堅決,他猶豫片刻,緩緩松開手。
“晏宗主,您沒事吧這這這,這是發生了什么”矮小的修士語調發顫,似乎完全沒有想過,事態竟會演變成這樣。他早知道玄赤宗要對付晏不知,卻沒料到事態會演變成這樣。
“我們的人呢”晏尋的傷口正在慢慢愈合,斷臂也由藍花重新生成,“為何過了如此之久,還沒有過來”他壓低聲音,揪住了那名修士。
“被堵住了。”那修士道,伸手指了指后方人群中,面色泛紅的黑衣修士,“那家伙是青崖仙尊的弟子,會分劍術。他不知怎地認出了玄赤宗的人,然后趁著宗主你破壞契約的時候,分劍攔住了那些弟子。”
他就不明白,一個金丹期大圓滿的修士,如何幾杯酒下肚,渾身的威壓就上升好幾個等級。
“是在問發生何事嗎”晏不知眸光挑起,淡漠地落在修士身上,“晏宗主違背約定,擅自對我出手,我不過是反擊而已。”
“胡說八道”晏宿元傷勢稍稍好轉,卻再沒了先前的氣魄,“明明是你先出手傷人。”
殷晴樂低頭,點開代表晏宿元的小人,偷瞄一眼修為。嗯,很好,不愧是三百年前就準備不勞而獲升級的人,甫一損失靈骨,立刻跌回了半步金丹,筑基大圓滿。
聽到晏宿元如此說,殷晴樂抬頭,主動檢舉自己“對,最開始是我先和這位起了口角。結果他父親仗著自己是修士,想要殺我,還好我朋友一直在旁看護,不然我肯定尸骨無存。”
“畢竟,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