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總算坐在了餐桌的旁邊,陳修明和白京坐在了餐桌的一邊,而陳世承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陳修明努力地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他生理上的父親的脖子以上的地方,然后落在了對方在打斗中變得混亂的頭發上,忍不住問“所以你們為什么要打起來啊”
“這得問問你老公啊,”陳世承屈起手指,扣了扣餐桌,“是他先動的手。”
“我看不慣他對你隨意的模樣,”白京親手撥了一只蝦,放在了陳修明的餐碟里,“你是一個獨立的成年人了,他對待你的態度,像是對小貓小狗似的,很不禮貌,也很不尊重你。”
“你倒不如換個理由,”陳世承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接過了兩瓶陳修明很愛喝但最近都沒有喝過的北冰洋,一瓶放在了陳修明的面前,一瓶卻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比如,你埋怨我當年竟然選擇等一等而不是立刻將明明接回來,再比如,你不滿我姍姍來遲,沒有親自去把明明接回來,這兩個理由都很好用,而你剛剛的舉動,不過是借題發揮,早就想和我打一架罷了。”
白京沒有否認,似乎是默認了。
陳修明看了看白京,又看了看陳世承,輕聲說“打架是不好的,但父親欺負人,也是不好的,都做得不太對,以后能不能不要這樣了。”
“你這偏架拉得真是明目張膽,”陳世承有些生疏地勾住鐵環,親自開了北冰洋,低頭喝了一口,“這就是你喜歡的過于甜了,還有些沖。”
陳修明一時之間門,分不清陳世承說的是他手中的北冰洋汽水,還是說的是白京。
他也只好開了自個面前的汽水,也跟著喝了幾口,說“還好啊,我挺喜歡的。”
“你才認識他多久,有多喜歡”
陳修明下意識地回答“白京哪里都好,我雖然認識他不算久,但已經很喜歡他了,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很舒服,也很快樂。”
他說完了這句話,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個問題,似乎問的不是他,而是白京,而他竟然搶先回答了。
“他揍我,你還更喜歡他了,真是個不孝子,”陳世承喟嘆出聲,“明明,吃飽了么”
“還要再吃一會兒的。”
“那就再吃一會兒,等吃飽了,我有事想和你說。”
“好。”
陳修明沒有再說出,低頭吃過了白京親手為他撥的蝦仁,又挑著自己喜歡的菜式繼續吃,等他喝光了最后一口北冰洋,又聽陳世承問“這次吃飽了”
“飽了。”
“那我說正事了。”
“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