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樓樓感到身體一陣冷一陣熱,燈光打在她身上有些晃眼睛,臺上的主持人在說著什么,但她已經聽不清了。
攝像機將她的臉投影到了大屏幕上,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著她上臺領獎,年紀輕輕拍的第一部電影,就拿到了百花獎最佳影片獎,這是多么高的。
可一分鐘過去了,掌聲已經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這位聲名鵲起的導演仍舊站立在原地。
現場開始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藍星導演怎么了”
“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要不要叫一下醫生”
“不會是高興昏頭了吧年輕人到底是經不起風浪。”
與此同時,星網上關于本次百花獎的直播內,也是一片討論聲,“這個就是拍出愛麗絲的導演看起來還挺像一個藝術家。”
“他干嘛站著不動”
密密麻麻的彈幕中,有一條十分不起眼,剛發出來就被眾多評論淹沒,這是一位知名人像建模師,對人的五官有種天然的敏銳,”哈哈哈,難道沒人覺得這位導演的五官,從某些角度看和愛麗絲很像嗎”
三年一度的百花獎頒獎典禮,因為嘉賓在上臺領獎前忽然暈倒,直播被迫中斷,現場一片嘈雜,幸好鳶尾花酒店離主星第一醫院不遠,在撥通急救電話之后,迅速的有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進入了會場。
趙樓樓已經失去了知覺,現場的人目送著她被送上了醫療架后,整體的氣氛倒不是很擔心,還有人有閑心喝著香檳聊聊天,八卦一下事態的發展,畢竟名利場里最不缺的就是勾心斗角,這位導演到底是自己發病,還是被人使絆子中招了,一切都還是未知呢。
反正現有的醫療條件夠發達,人均壽命已經到了兩百歲,只要不是基因病一類的無解的病因,就算是斷了胳膊少了腿,送進療養倉里也保證把人治得妥妥帖帖的。
說起來最有可能和這位導演發生矛盾的,就是艾德豪斯,不少人隱晦的將視線看向了他的方向,卻意外的發現他臉色煞白,明顯有些恍惚。
豪斯此時確實是沒法子再去注意周圍人的反應了,趙樓樓吸入致幻劑之后暈倒的反應,徹底的嚇到了他,他臉色少見的帶著一些不安,“我叫你們準備的是致幻劑,你們是不是準備錯了”
站在他身邊的同伴,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嘴巴張開又閉合了幾次之后,才小聲回答,“肯定沒拿錯,我檢查過好幾遍。”
“那為什么他吸入后的反應會是昏倒”豪斯臉色白得嚇人,半晌才強撐起一個笑容,“你拿錯了,那不是致幻劑對不對”
兩人此時都不約而同的想起網上的那些傳言,“愛麗絲是真正的女人出演拍攝出來的”。
“真正的女人不可能會有愛麗絲那樣精湛的演技。”
“但ai也不會有那樣可怕的感染力。”
強自鎮定下來后,豪斯嘴上一直念念有詞,“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根據第一星系頒布的法律,傷害女人是多大的罪責到時候誰來了都救不了他。
但讓他失望的是,僅僅是在半個小時后,會場的大門被人粗暴的推開,發出嘭的一聲響聲,里面原本輕松和諧的社交氛圍一下子被打破。
緊接著是一支武器裝備齊全的軍隊破門而入,為首的是一位神情冷峻的高級軍官,在看清楚他的臉的一瞬間,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個咯噔。
發生了什么事李濰軍長怎么會蒞臨頒獎典禮現場而且還出動了第三軍團的特別行動隊
軍靴踏在地毯上的聲音在這個空間內響起,所有人神經緊繃,漸漸地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下來,只聽得到站在這位以殺胚著稱的指揮官身邊的副官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