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陪她把昨晚沒認真看的電影看完,時間不經消磨,轉眼到傍晚。
商渡問她想吃什么。
她抱著抱枕盤腿坐在地毯上,犯懶,隨手一指茶幾上的花瓶,紅玫瑰綻放得正艷烈。
他無語地扯了扯唇角“能吃”
她點頭,伸手摘下一片花瓣。
他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她表演一個吃花,哪知她居然捏著那片花瓣,轉身往他這邊送,張嘴“啊”一聲示意他。
“”
沒咬花瓣,商渡偏頭一口咬在她虎口附近。
周雨晚驚叫一聲,不是疼,就是突然被嚇到了,嗔他“瘋狗,好心喂你你咬我”
話音剛落,腰間一緊,轉眼人就被他一把勾著踉踉蹌蹌地往跟前帶。抱枕“啪嗒”一下掉落,她彎著膝蓋跪在他身體兩側,他傾身湊近,斜額親上她脖頸。
周雨晚抵了下他肩膀,他把她的手拉下來,另只手摁著她的腰胯要她坐下,親吻輾轉至她耳廓,話說得親昵
“要不你試試喂我吃點別的”
吃點別的
她垂下眼睫,指尖在他掌心慢慢地蹭著,余光瞥向落地窗的方向。
落日熔金,絢爛綺麗。
飛機橫空而過,拖出長長的尾跡。
在沙發角落,是他的電腦包,筆電已經拿出來了,就擺在茶幾上,不久前,他才處理過幾封郵件,邊看電影陪她聊天的同時,還解決掉了他那部分的grouork。
發覺她在走神,商渡掐她臉頰,“想什么”
在想,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怎么能過得這么快。
“今晚吃意面”她突然說。
“行。”商渡應著,捏著她下巴,最后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順便拿過一旁的手機,準備訂餐廳。
“你煮的。”周雨晚補充。
“嗯”
她咕咕噥噥“誰讓你只會煮這個。”
商渡挑眉,撩起眼皮睨向她的那一眼,藏著揶揄和輕蔑,很有“比你只會生啃沙拉強”的挑釁意味。
“大家不都說,出國一趟,留子變廚子么”周雨晚拍拍他肩膀,“加油,我等你進修回來”
“貧嘴。”他拍拍她的臀,放下她,還真就努力琢磨晚餐去了。
她像以前那樣,坐在飯廳餐桌邊,邊心不在焉地用iad刷劇,吃著藍莓,邊等他結束戰斗。
整套房只廚房的燈亮著,光線相較燦爛濃郁的暮色,顯得并不起眼。
他背影被刷上一層橘金色的柔光,白t穿得隨性,一手攪拌著鍋里的意面防止黏連,一手抄在褲袋里,比起當一個手藝精湛的大廚,儼然更適合當一個驕橫跋扈的大爺。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視覺重心從正在播放的狗血歐美劇,不自覺轉移到他身上。
手機掏出來,后置攝像頭對著他,找好角度,放大,拇指一按,“咔嚓”聲響
,影下一張他的背影照。
他沒注意到。
周雨晚抓一小把藍莓,邊吃邊進廚房,他余光落過來,用眼神問她怎么進來了。
她背對著門口的方向,周身暈著暗昧的暖色光線,亮著眼睛,調出照片給他看,“是不是很有人夫感。”
商渡睨一眼,輕哂“都沒聽人叫過我老公,哪來的人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