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最后,連自己都信了,于是更驕傲了
“就是類似這些。其實有幾個說得還是挺好的,現場氣氛也很不錯,大家都聽得蠻認真,也會積極互動,結束時那叫一個掌聲雷動,意猶未盡。”
她只管天花亂墜地吹,商渡只管一本正經地聽,聽完了,點評
“你的形容描述和含糊不清的措辭,怎么那么像那種所謂的官方推文氣氛不夠,文字來湊。”
周雨晚不服“我說真的”
“okk你說真的就是真的。”他俯首低頸,順著她說話,“按你描述,你去聽了一場挺精彩挺有意思的脫口秀,這不挺有意義的”
“是嗎”她下意識反問,想想,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吹得太過,還是可能真挺有意義的
“不是嗎”他把問題拋回來。
周雨晚努了下嘴。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吹出來的。
她膨脹了,昂首挺胸,下巴都不自覺抬高了些,非常自信地點頭應下
“對,是挺有意義的,你沒能看到可真是太遺憾了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帶你一起去看她們的脫口秀。”
商渡被她的模樣逗笑,伸手勾著她肩膀把人攬過來,“好啊,你帶我去看脫口秀。”
想了下,又補充“如果我沒機會到現場,拍照也好,你轉述也好,或者我們語音視頻的時候,你給我現場直播,反正怎樣都行,你分享給我,我會看,會去聽的。”
“你說的。”周雨晚伸出小尾指,勾著他的尾指晃了晃,“其實我還做了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
“什么”
“我為幫助弱勢群體貢獻了一點點微薄的力量。”周雨晚說,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的,一副求夸夸的乖巧模樣。
“哇”他跟哄小孩似的哄她,陪她鬧著,“這么棒晚晚真是一個超有愛心的小朋友呢”
“那是”她承認她幼稚,虛榮,逐漸在他的夸夸中迷失自我,精神大振,特別上頭,抬手勾著他脖子,人往他腿上坐,得意得不行,“我捐了一筆錢,所以功德加1,也幫你捐了一筆錢,所以你的功德也加1。”
“你竟然還幫我也捐了”
“是啊。”她點頭,忍不住扭了扭身體,像一只驕傲的孔雀在炫耀它漂亮的尾巴,“因為是晚晚關鍵時刻不忘她最愛的男朋友,還幫她男朋友做了一樁好事,所以她的功德加10086”
“嗯嗯,”商渡連連點頭,一雙眼黏在她身上,跟著笑,“臣附議”
說到這里,周雨晚才記起還沒給戚婭欣回信,打算等會兒就給她發
回消息。
但在那之前
“我們現在就去做件更有意義的事吧。”周雨晚提議。
“比如”
“先去解決一下生理需要,獲取維持生命的能量”
“直白點就是”
“吃飯。”
一錘定音。
兩人換了身衣服外出,她帶他去她最近常去的那家餐廳,吃她比較推薦的菜色。
她不是個話癆,今兒被他一激,話在不知不覺間變多,平時覺得挺沒意思的事,經她絞盡腦汁的一番加工后,被描述得繪聲繪色,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新鮮有趣。
膨脹到爆炸的結果,是她大放厥詞,說今后有機會,大概會想寫本自傳,圖文結合的那種,要彩色的,記錄自己貧瘠又豐富多彩的一生。
商渡問她,出版后,能不能送他一本特簽。
她問他,特簽要寫什么。
那時是下午三點,燦金色的陽光斜照露臺的象牙白遮陽傘,拓出的陰影籠罩著兩人,白色圓木桌上是小巧精致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