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逛街的時候,閑著沒事干,看到一家銀飾diy店,因為好奇,所以進去做了這樣一枚戒指。
不小心做得太大了,感覺拿一條銀鏈串著當項鏈也不錯。
后來又覺得,這枚素戒太樸素,沒亮點。
于是,當她問商渡借暑假作業抄一抄,而他質問她暑假到底干嘛去了的時候。
她志驕意滿地掏出這條戒指項鏈,說她完成了一項偉大的手工創作,還說她不介意忍痛割愛把這條項鏈給他,要平等交易,用她的勞動所得換取他的勞動所得。
只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她早已忘記這項偉大的手工創作了,而他竟還能翻出來,如影隨形地佩戴在無名指上。
眼眶忽然就酸了。
“還以為早就丟了。”她輕聲訥訥,拉過他的左手,鄭重其事地把戒指推進他指根,拇指摩著光潔無垢的戒面,“沒想到你留到現在。”
商渡摸著她的頭,拉開一旁的床頭柜,從中取出一個藏青色的絲絨盒子,“其實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嗯”
然后,看著他稍微坐好些,打開盒子,里面躺著兩枚造型簡約卻充滿設計感的情侶戒,被光一照,不規則戒面翻起粼粼波光。
他取下女戒,托起她右手,給她戴到中指上,“以后要有人騷擾你,你就用這根手指鄙視他。”
“”
好好的氛圍被他一句話打破,周雨晚一滴感動的眼淚還含在眼眶里,被他逗得“啪嗒”一下掉下來,又哭又笑地笑出聲。
她也取下男戒,給他戴左手中指上,想說疊戴效果會不會更好。
恍然記起很久以前,他曾說的那句
“以前戴著不合適,沒想到現在戴無名指上剛剛好。”
或許冥冥之中,有些事,是上天早已注定的。
送他去機場那天,是炎炎夏日中,難得一見的陰天。
天氣預報顯示,今晚至明日凌晨,將有一場臺風要登陸。
兩人話都少,大多時候是他牽著她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她手指,指尖在那枚情侶戒上停留的時間有點長。
“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喜歡長篇大論的人,也知道你不是一個喜歡解釋行事動機的人。”
這是他登機前,他們最后的一點時間,周雨晚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同他說著話,心里堵堵的,比這糟糕的鬼天氣還要悶沉。
“但你這段時間交代給我好多事,說了好多好多,問過我好多次周雨晚,你有在聽嗎周雨晚,你知不知道,我也才漸漸明白為什么你那么希望我能考上g大,明白你的用心良苦,和你的擔憂顧慮。”
“我們形影不離,從小一起長大。你總在守護我,為我考慮,這我知道。”
她張嘴吸氣,緩和喉嚨的酸澀感,撩起眼皮看他,眼眶泛著紅。
商渡眸色深沉地睨著她,拇指撫掉她眼尾的一滴眼淚,靜靜聽她說。
“但我也知道,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我不可能永遠依靠你,像只小雞仔那樣生活在你的保護下。所以,當我意識到這點,我開始刻意疏遠你。”
“我打過電話給你,我猜你那時大概也能猜出是我。我想向你撒嬌,服軟,想跟你和好如初。卻又反悔,跟自己賭氣,想去證明沒有你的日子,我也能自己過得好好的。所以那兩年,我都在想著這些事。”
“這樣做或許有意義,或許沒有意義。但我終于明白這樣一件事”
人生漫漫,他們一起走過的路、經歷過的風景,已經很多了。
但總有一段路,是孤獨的,是要單槍匹馬闖過去的。
周雨晚知道的。
所以,商渡,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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