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窗而入,落在他身后,在他周身打出一圈模糊亮光。
她看不清他表情,但他不平穩的呼吸聲,他緊抓她手臂的力度,他喉結滾動的細小動靜她一邊照單全收,一邊揣摩他心思。
可惜,她實在揣摩不出來“我們沒怎么呀,你怎么了”
“那你親她做什么”清冽磁性的聲嗓里,藏著不易察覺的酸味。
周雨晚舔了下唇瓣,歪著頭,撩著眼簾瞧他,好像懂了點什么,“你不會以為我是同吧”
他下頜線緊繃了一下,挺不爽“所以你親她干嘛”
“好朋友不能親親”
“”
“我們算不算好朋友”他反將她一軍,“怎么沒見你這么親我”
周雨晚聽著他的話,感受到他手指不自覺收緊的力道,躁動情緒快把春夜的潮濕空氣燒干。
她嗅到酸味的來源了。
“
我沒親過你嗎”她反問,“以前不還拿了你初吻,被你惦記到現在”
“你也說了是以前”
“行。”
不用他把話說完,她反抓住他手臂,墊腳,斜額,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他臉頰,飽滿的櫻桃唇附在他耳邊,輕輕吐息
“這樣,滿意了”
他不吭聲,也不動作。
被她拿捏了。
而她還在撩撥“等下你們出去玩,我不方便跟著,但,聽說他們叫了挺多妹子來的你說,會不會有人比我還辣,像以前我搶你嘴里那顆奶糖一樣,直接抓著你就親,或者給你喂酒”
商渡回神,聽笑了,手往下落,搭在她不盈一握的小腰上,“不是誰都像你這么瘋,嘶”
吸氣聲在她耳邊輕響,她一口咬在他頸根,接近鎖骨的地方,那里沒被他襯衫遮著,特顯眼的位置。
他手指用力摁住她的腰,指節分明,青筋遒勁,充斥著成年雄性的力量。
被她叼著的那點皮肉,挺疼,帶著濕熱觸感。
“剛說你瘋,你就開始咬人”
“這叫種草莓。”周雨晚松口,就算身處黑燈瞎火,也忍不住欣賞自己的杰作,“方便讓人知道你是有主的,免得弄錯目標,浪費時間。”
然后,看到他喉結聳動,悶笑出聲“種草莓不是這么種的。”
“那是怎樣”她一知半解。
“像這樣。”
他給她答案,長指撩開她披散在肩上的頭發,壓下襯衫衣領,低頭,灼熱鼻息拂過她臉頰,她下意識面紅耳熱地別過頭去。
隨即,就覺耳后根一小塊薄嫩頸肉被他含住,吸吮。
這感覺太過微妙曖昧,她呼吸一屏,神經受到刺激,瞬間將興奮傳遞至全身上下每一處器官。
“嗯。”她喉軟骨顫巍巍地滾出細弱的一聲,雙手把他肩袖抓出凌亂褶皺。
身體燙得不成樣子,倒顯得他的唇溫溫涼涼的。
一個重重的吮吻后,又一個輕吻落在她耳尖,像安撫。
輕飄飄的氣音撩得她耳朵癢,連帶著骨頭縫也麻癢
“學會了”